第348章 战鼓再鸣（第5页）

战主直起身，胸口起伏沉重，低声咆哮：“来吧—·我知道你在等。”

没有风，却有低沉的喻鸣在四壁间盘旋，象是远古深渊中传来的低语。

火把的火焰无声颤动，忽明忽暗，象在随某种不可见的呼吸摇摆，战主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他仰首凝视那颗逐渐亮起的水晶球，眼中闪铄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渴望，又有愤怒，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警剔。

他喉咙滚动，粗哑的声音挤出：“恩—我听见了。

你听见了吗？嗯？你听见了吗？”

他盯着水晶球，手指一下一下敲击在光滑的表面，仿佛要把那光芒敲碎：

“你看见了吗？维尔顿——哈哈，你看见了，对吧？这就是我带回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战利品！

城墙崩塌，街巷烧成灰烬，人类被铁链拖看，像狗，像牲畜。

我把他们的心脏掏出来，扔在地上，用靴子狠狠碾碎。

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战主猛地大笑，那笑声粗野而低沉，象是要震裂石壁，可笑声刚起不久，便陡然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咆哮。

“可这算什么！

这就是胜利？哈？这就是我要的吗？我想要的胜利是这个吗？”

他双手重重拍击石台，厚重的石面轰然一震，火把的火焰被震得乱舞不休。

“我不要一座死城！

不要一片冷冰冰的废墟！

我要的是血！

我要的是他们的头颅堆成山！

我要的是他们的城池被彻底撕碎成粉末！

我要他们的军团全数倒在我的战斧下，一个接一个，全都！

全都！”

他的声音嘶哑，越喊越狂，象是要把胸腔里的火焰全都燃烧出来。

“可我得到了什么？维尔顿？一堆冷石头？一群软弱的奴隶？这些能洗去耻辱吗？能吗？能吗！”

他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死死扣住水晶球，指节在火光下泛白，象要将它活生生捏碎。

水晶球里仿佛有液体在翻涌，血色的光芒急促跳动，象是在回应，又象是在冷眼旁观战主的目光阴沉下来，压低声音，几乎象低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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