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被注视者（第3页）

她轻声吐出王都的名字。

莱昂的瞳孔骤然收紧，胸口像被沉重的铁钳死死压住，呼吸一度停滞。

沉默良久，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沉重：

“为何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你的话听来，不象随意的选择。”

女子静静凝视着他。

那双眼眸清冷如冰，深不见底，仿佛能穿透灵魂，将最隐秘的角落一一揭开。

“因为自我从沉睡中被惊醒的那一刻起，我便在观察。”

她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

稍作停顿后，她的语调更低沉，带着不容辩驳的冷意：

“我在观察兽人，也在观察你们。”

“在这其中，我注意到了你。”

莱昂的神情骤然一紧，指节不自觉地绷硬。

女子的声音继续缓缓落下，却象一柄柄沉重的铁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他心口：

“我看见维斯堡的夜晚，你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我看见哈卡尔的晨雾里，你率领骑兵对冲，

在狼骑兵第一次现身时，将濒临崩溃的士气重新拉起；我看见西境危局，你带着疲惫的残军发动奇袭，斩首敌将，让兽人的锋势在瞬间停滞。”

她的声音并没有提高，可每一句都带着无可回避的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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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的胸口随之起伏，眼底浮现出压抑不去的震动。

那些场景他再熟悉不过，每一幕都刻在记忆深处，带着血与火的灼热味道。

可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在暗处注视着自己，将这一切一一见证。

“若没有你，人类将对兽人的袭击一无所知；若没有你，哈卡尔会在数日之间土崩瓦解；若没有你，西境的土地早该被铁蹄占据。

巴伦西亚王国如今虽艰难，却尚未彻底崩溃一一正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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