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杨修之死

“父亲”

曹植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却不再有丝毫的哭腔，只剩下认命的空洞：“无人蛊惑皆是儿昏聩狂妄所致。

“儿无话可说。”

这或许是他能为德祖做的最后一件事：独自承担，然后万劫不复。

死寂。

殿外秋雨敲打屋檐的声音，此刻清晰得如同丧钟。

曹操看着跪在地上，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儿子。

没有辩解，没有攀咬，只有沉默的、愚蠢的承担。

那空洞的眼神和认命的姿态，烧光了曹操最后一丝耐心。

“好！

好一个无话可说！”

曹操的声音有些无奈，却又带着丝丝的欣慰。

他起码在最后的关头，没有选择背叛为他出谋划策的知己，而是和小时候打碎了茶盏一样，明知道承担不了，却偏偏想一个人担下所有责任。

曹操能理解他这份不被世俗所容忍的担当，可不代表他能接受。

“好一个昏聩狂妄！

曹子建！

你以为你护得住谁？你连你自己都护不住！”

他一挥手，将那份欣慰藏下，指向殿外：“押下去！

打入大牢！

严加看管！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曹操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灰暗的邺城。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疲惫和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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