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第2页)
贺守以为贺年想通了,悄悄道:“趁着这会没人察觉,咱们回去吧!”
本来么,这半夜爬窗的事儿就荒唐,可是少爷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人,自己却不想太拂他的兴。
“难得你弄来了两套夜行衣,这窗栓又弄开了,还回去?”
贵姐儿病了固然担心,另一方面,却也是好些日子没见了,心里想她,想见见她。
贺年嘴里说着话,却示意贺守蹲下,他要爬窗了。
贺年打小时候,身边就围绕着无数姑娘,上了十三岁,就有姑娘拼命往他身边挤,反倒让他厌烦的不行,只要见了姑娘家,就冷着脸不搭理。
这回对贵姐儿情动,少年人的心性一下子尽露无遗,只要一涉及贵姐儿的,头脑就容易发热。
再加上这几年老是端着一张脸对人,虽说大家都敬着,究竟觉得没意思。
现下难得有机会胡闹一次,怎么能放过?贺守见劝不动他,只得蹲到地下让他踩着背爬上窗子。
贺年学的玄学里,也有强身健体的道家养生术,虽不会武功,动作却敏捷,手抓在窗边只一跃,就上去了。
再悄无声息的推开窗子,轻轻的溜了下去。
贵姐儿闭着眼睛数绵羊,数着数着感觉窗边那只猫似是扒开窗栓进来了,深觉没奈何,这窗栓本有些松动的,摇一摇就掉了,这只猫也真鬼,估计是用爪子扒拉了一回,就蹿进来了。
啊,不对,怎么感觉溜进来的不像是猫?贵姐儿猛的张开眼,透着账子看了出去,窗子开着,有微微一点星光透了进来,窗边一个黑影正猫着腰朝自己床边摸过来。
有贼!
贵姐儿先是吓的呆了呆,张开嘴正想叫出来,却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
贼近着自己的床边,这会要是叫起来,没准家人来不及进来,自己小命就要结束了。
贵姐儿眼睛只张了一条缝,瞥见那个贼手里似还举着什么东西,吓的屏住呼吸不敢动。
只等着贼去翻找东西,离自己的床边远些时,才大叫起来。
不想那个贼却一步,两步的移近自己的床边。
妈呀,难道是采花贼?手里拿着那个,难道是迷香?再过半个月自己就要过贺家门了,这当儿要是闹出采花贼的丑闻来,不管自己有没有失身,外人都会持怀疑态度的。
镇定镇定,一定要自救。
贺年眼睛适应了房内的黑暗,把贺守给自己的一小截线香举了起来,缓缓朝贵姐儿床边移动。
轻轻的揭开蚊帐,正想把线香探到贵姐儿鼻下,突然有一物朝自己兜头兜脸猛的罩过来,把自己头脸全闷住了,待醒觉这包住自己的东西却是棉被时,兜棉被过来的人明显拼了全身力气,把自己扑倒在床角上,隔着棉被死死的压住自己,不让自己动弹,待挣得一挣,压住自己的人把被子更紧的掀住了,一点空隙不留,只觉呼吸越来越难,手里拿着的线香早掉在地下,脚蹬得一蹬,倒把线香蹬灭了。
眼前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脑子昏乎乎的来不及想什么,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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