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他的吻蔓延到手臂上,而双唇每向前移动一寸,便要湿润些,灵活些,灼热些,而她的血就会再热一些。
女人生性便是蛇类的朋友,直立行走的冷血动物,她们需要的是加热。
但是,有多少女人在冰凉的世界里瑟缩着度过了她们的一生,从来没有被温暖过,血液始终是冷的,在泥土中也是冷的!
林雪茵的皮肤下面涌出了红色,健康而温暖的红色,从胸口优雅地扩散,像一朵菊花那样不紧不慢地绽放、绽放!
他的手什么时候放在了她的腰上?那里膨胀了,把他的手紧紧吸住。
她的灵魂的抒情浮起来了,穿越了她的双唇、出呻吟和召唤!
画家的鉴赏中心移到了她的乳房上。
两只处女般的乳房那么天真和单纯,粉红色乳晕中心是两颗远方的星星,跃动着,在他的目光的爱抚下坚实起来。
然而舌尖终于最终触动它们,一道不可捉摸的游丝倏然把所有的神经系紧了,扼住它们,使她窒息,让血液在心房里沸腾着。
林雪茵小心翼翼地作了一次深呼吸,害怕惊吓了她的开放中的身体。
沸腾的血液再也无法封闭在心房的约束中,刹那间从心脏的中心迸出来,汹汹涌涌,奔向她整个生命的源头,河流的源地,并在那儿迅汇聚起来。
他嗅到了那泉水中的血的甜蜜气息,它是清凉的,幽雅的,纤细的,但却是灵活的,热情的。
林雪茵的上身向后仰过去,她看见了自己在云中的舞蹈,她被这舞蹈的激昂所感动。
在白色云雾中的那一个她清晰极了,那是真正的她,是完整的她!
“我要你!”
她听见自己清晰地这样说。
画家抱起他的完美的模特儿,走进卧室,让她在床上躺下去。
我是真实的!
林雪茵骄傲地对自己说。
她睁开双目,看着那张脸。
她才刚刚和这张脸熟悉起来,但她整个的生命已经确认了他。
羊革在床下褪掉了他的短裤。
林雪茵看着他高昂的阳物,她现,那是一种力量和美的最成功结合!
不是故意把它拿来对比,但林雪茵还是认为,男人的阴茎是他们本质的象征,了解一个男人,应该从它开始,因为它是裸露的,不加修饰的。
是的,她爱它,就像爱它的主人一样,它和他一样,都是她肉体和灵魂的最佳舵手,只有在这里和它与他的相遇,她才稳定了、和平了!
林雪茵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它。
它的激动是多么热烈啊,仿佛一匹看见草原的小牡马。
“你喜欢它吗?”
画家问。
林雪茵没有回答,而是握紧了它,把它向自己的身体拉过来。
羊革来到床上,两具肉体迅地交融在一起。
林雪茵让他的坚挺进入了自己,它是温暖的,是带来了阳光的使者,照亮了她从未被照亮过的生命走廊。
他抽动起来,先是柔和的,怕打破她身体里面的寂静与秩序。
但是,她的肉体的自然的深邃中,早就已经适应了他的进入,可能在没有看见他的那个高傲的小王子之前,她就已经为它留下了一席之地。
羊革意识到了这种和谐的迎接。
他真有些开始怀疑起来,怀疑这个曾经冷酷地拒绝了他的美丽的女人,她的阴谋是多么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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