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页)
“你太痴迷了,在这个时代,很少有人像你这样不求名利。
你不觉得苦吗?”
“一点也不!
我很快乐,比那些腰缠万贯的人快乐得多。
我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着去欺骗,讨好什么人,不用想着别人怎么看我,不用为了名利而患得患失,不用担惊害怕。
我一个人逍遥自在,饥则食,困则眠,与山川草木相互照应,热爱生活,热爱我的艺术,岂不比那些碌碌匆匆的人活得轻松自在得多?”
“隐士思想!”
林雪茵总结说,“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那天在山上你把我吓了一跳。”
“你也是。”
林雪茵把自己那天的尴尬说给羊革听,羊革哈哈大笑起来,林雪茵也笑了,这是她几天来第一次舒心地笑。
“你呢?”
羊革止住笑,问林雪茵。
“你怎么会跑到这小城里教书?你看起来应该不是本地人。”
“我老家是重庆。”
林雪茵把自己因为拒绝联姻而遭贬讠商的经历说给羊革听。
羊革表示很气愤。
“不过,我现这儿也不错。
虽然我没有你那么淡泊,但我也不喜欢喧嚣的都市生活,我觉得在这儿呆久了,回到大城市里,很不适应,而且,大城市里到处都是欺骗!”
林雪茵忍了忍,没有把自己的婚姻及其危机讲出来。
羊革似乎没有觉出林雪茵是个已婚的妇人。
他坐在那里,神定气闲,谈笑风生,质朴得像个孩子。
林雪茵心中说,如果他不是羊子的哥哥多好。
至于如果这个男人跟羊子没关系,那么她和他又会怎么样,林雪茵没敢去想。
现在的事实是,这个让她产生了好感的男人,就是她的情敌的胞兄,这让林雪茵有些别扭。
“那天我是不是很烦人?”
林雪茵想起自己那天的丑态,仍不免感到脸红。
“哪天?”
羊革似乎什么也不记得,他大睁着眼问。
“我喝醉了的那天。”
“哦,那天呀!
你不说我倒忘了,你干嘛喝酒?”
“不痛快。”
“工作?”
“不是。”
“那还有什么?你结婚了?”
羊革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林雪茵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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