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7页)
仿佛沉睡了一千年的仙女的林雪茵苏醒过来,在穿上衣服时,她现一切已经正常了。
“先开点药吃吧。”
庄文浩褪下手套,在洗手槽里洗了洗手,没有看林雪茵,走到外面去了。
“我不想吃药。”
林雪茵奇怪自己说话的方式和声音有些撒娇的味道,而自己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但第一次见面,他却粗暴又自然地成了第一个和她共享自己隐私的人。
“不吃药——也行,但你得注意,不要着凉,多吃蔬菜,心情活泼开朗一些,不要老是闷闷不乐,其实你健康得像个——牧羊女(只好这样比喻了),只是忧郁使你产生一点不适。
多晒晒太阳——”
“可是这座城市很少有太阳。”
林雪茵觉自己果真是在撒娇了。
她觉得这个一本正经的医生,实际上很温柔,就像他的手……庄文浩笑了笑,他的心里再次充满了柔情,而这是一个妇科医生所忌讳的,就像他的老师说过的那样:你面前只是一具肉体和一个器官,你的职责是研究它,而不是爱上它!
“总之,你很好。”
羊子不放心地问:
“那她的脸色怎么那么白?”
“白?哦,我的脸也很白,是不是?不过我白才不正常,她的白是天生的。”
三个人同时笑了。
林雪茵现他笑起来还很好看,有种亲切感。
“那我们走了,谢谢你啊。”
“没事儿。”
两个女孩一边下楼,一边说着对这个年轻医生的印象。
“羊子,我们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动情了呀?不过也难怪,他毕竟是第一个碰了你的男人嘛。”
“你再胡说,我撕你嘴了。”
林雪茵娇嗔道,但奇怪心里竟有种契合感。
羊子笑着往旁边一跳,继续打趣:
“要不要我牵线呀?”
林雪茵嘟起嘴唇:
“不跟你说了。
人家只是随便问一句而已。”
庄文浩很快成了羊子家的常客,他的来访的含义是明显的,但又是含蓄的。
林雪茵常常成为其他三个人谈论的焦点,也是一个旁观者和听众。
表面上看来,两个男人都对羊子着了迷。
羊子和庄文浩毫无顾忌地谈论性和自由,而庄文浩常常以其广博的见闻成为谈话的中心人物。
“中国妇女在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僵固下,把性当作了工具而不是享受,这个工具就是生儿育女的工具。
从她们嫁人那天开始,她们就被责成生育之职,而夫妻之间的感情乃至性的欢享则是这个伟大的种族衍续过程中偶然产生的因素,就像种庄稼的老农民,偶尔也会想到用收获的粮食来卖钱贴补家用一样,而不仅仅是填饱肚皮。
而恰恰,这种意识便是沿袭了农民的。”
“我才不那么想。
生育是男人大男子主义的潜在心理,他们以为生个儿子,儿子再生孙子便可以延续他们绵绵不尽的生机,可以证明自己是不朽的。
我才不会傻呼呼地像一块地那样让人播种,然后到了季节来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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