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诗成惊魂夜(第4页)
“没有?”
董玉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你十二岁离家,入山学艺,五年未归。
回来后,每次家宴,你都坐在离父亲最远的位置。
他与你说话,你从不肯多回一句。
他为你寻的名师,你避而不见。
他赏你的宝马良驹,你转手就送给了军中袍泽。
阿弟,你这不叫不喜欢,叫什么?叫刻意疏远,叫无声的抗拒。”
董玉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剖开董俷用冷漠和叛逆筑起的厚重心防。
那些他刻意为之的举动,那些他以为无人能懂的疏离,原来一直被大哥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你懂什么!”
董俷的情绪终于失控,低吼出声,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
董玉坦然承认,但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锐利,“我只知道,一个连自己父亲的关爱都要推开的人,一个用杀戮的诗句来填补内心空虚的人,根本没资格谈论天下,更没资格决定一个羌奴的生死!”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董俷脑中炸响。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了冰冷的柱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清醒的,是独特的,是看透了这世间虚伪规则的强者。
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幼稚的叛逆者,他所有的行为,在兄长眼中,都成了笑话。
厅堂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是董俷的溃败。
许久,董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一个令牌放在他身旁的案几上。
“那个羌奴,归你了。”
董俷一愣,愕然地抬起头。
“但是,”
董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要亲自去一趟四妹的院子,向她道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