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战场上的新希望
在处理完北谷战报后,我转身望向窗外,暴雨已至北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暴雨倾至北谷,雨水冲刷着焦土与残甲,铁腥味混入泥浆。
我站在塌陷的谷口,雨水顺着披风边缘滴落,盾牌压在左臂,右手紧握大剑柄。
四名亲卫立于身后,火把在雨中挣扎,光晕仅能照出前方三步的碎石。
地面裂开一道斜向下的石阶,边缘刻痕清晰,环纹蛇形,首尾相接。
我从怀中取出那枚铜扣,贴于刻痕之上。
纹路吻合,分毫不差。
铜扣本属边防军旧制,十年前便已停用,唯有执行隐秘任务的部队仍私藏配发。
它出现在逃兵腰间,如今又在此地应验,证明这阶梯并非叛军所造,而是更早的遗存。
石阶尽头是一扇铁门,表面锈蚀,中央凹槽形状与铜扣完全一致。
我未将铜扣插入,只以指腹摩挲凹槽边缘。
盾牌背面暗纹在雨水冲刷下若隐若现,回旋纹路竟与两侧刻痕有七分相似。
我未言,亲卫亦不敢问。
“封锁谷口。”
我低声下令,“只许进,不许出。
任何人不得传讯。”
四人随我下行。
石阶尽处无机关,无伏兵,唯铁门内通道干燥如新筑,无尘无尸,唯有未燃尽的火盆沿墙排列,灰烬尚温。
空气中浮着羊皮纸与陈油的气息。
两侧石壁每隔七步设一凹龛,龛中置灯,灯油未尽,灯芯焦黑。
通道尽头为三间并列石室。
正中室有桌三张,椅三把,灯三盏,皆对称而列。
桌上摊开羊皮卷,墨迹未干即被撕走,仅余残角。
我俯身细看,一角纸片边缘沾有油渍,色泽暗黄,与逃兵所用炭笔渗出的油脂一致。
那支炭笔,曾在多个场合留下踪迹,如今又在此地现身,痕迹犹新。
我抬手示意。
三组亲卫依“三短、三长、三短”
节奏轻叩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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