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御赐金匾(第2页)
李冶替已经呆住的月娥还礼。
转过身,也恭喜夫君。
李冶适时的盈盈下拜,又拉过月娥,月娥妹妹说要做些早点,老爷有口福了。
早膳时,月娥布菜的手还在发抖。
李冶突然按住她手腕:妹妹坐下罢。
见月娥还要推辞,她促狭地眨眨眼:莫非还要姐姐验明正身?说着竟作势要掀月娥裙摆。
姐姐!
月娥耳根红得滴血,打翻的杏仁茶在袖口洇出深色花纹。
我正嚼着胡麻饼,闻言差点呛住——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豪爽呢?
月娥听话的坐下后,李冶却神色自若,夹了块蜜渍雕胡放在月娥碟中:说真的,李泌当真没碰过你?她指尖在桌下悄悄掐我大腿,我们月娥生得这般标致......
季兰姐姐!
月娥羞得几乎把脸埋进碗里,声音细如蚊蚋,大人他...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我在府上背《道德经》比吃饭还勤!
李冶眼珠一转,又笑吟吟地问:那你觉得子游如何?
月娥偷瞄我一眼,耳根都红透了:老爷他…和季兰姐姐待我都极好…
好了好了,别逗她了。
我连忙打圆场,却见李冶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饭后,李冶非要拉着我们去逛街。
走在熙攘的街市上,月娥像只出笼的小鸟,对什么都好奇。
西市的喧嚣声隔着三条街就能听见。
月娥走在街上仍不自觉地落后半步。
李冶索性挽住她胳膊,指着绸缎庄的幌子道:先给妹妹裁两身时兴的襦裙,再打几件银钗。
这...太破费了......月娥盯着标价牌上的数字直摇头。
李冶却已抽出腰间蹀躞带上挂着的金铤,啪地拍在柜台上:要最新到的越州缭绫,给这位小娘子量体!
掌柜见着金铤眼睛都直了,忙不迭唤出三个绣娘。
月娥被按在檀木凳上量尺寸时,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李冶却兴致勃勃地指着各色布料:这匹雨过天青的做上襦,那卷杏黄的裁下裙......哎呀!
她突然扯出一匹正红织金纱,这个做诃子最妙,子游你说是不是?
我正倚着门框啃糖葫芦,闻言差点咬到舌头。
月娥慌得去捂李冶的嘴:姐姐莫要胡说!
这、这是新妇才穿的颜色......
迟早要穿的嘛!
李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凑在月娥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小姑娘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我望着这对姐妹花,忽然泛起一种奇怪的想法。
回程时午时已过。
路过平康坊南曲,忽闻一阵打斗声。
只见醉仙楼前,七八个彪形大汉正围攻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妇。
那女子虽然罗衫半解,出手却狠辣异常。
人群中不时传出叫骂与痛呼声。
打死这贱人!
敢咬老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