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历史名人(第3页)
杜院长想必已与各位说过,咱们这公益学堂和武馆,是让穷苦人家孩子掌握生计、教授文武技艺的地方。
需要的是有真才实学、有仁爱之心的先生和教头。”
说罢,我做了个“请”
的手势:“诸位请坐,咱们慢慢聊。”
石凳不够,阿洛赶紧从屋里又搬出几张凳子来。
十人陆续坐下,有人正襟危坐,有人略显拘谨,也有人神情自若。
杜甫开始一一介绍。
他每说一个名字,我就仔细打量一番,心中暗自评估。
第一个被介绍的是位四十岁上下的文士,面容清瘦,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
“这位是岑参岑先生。”
杜甫说道,“曾在安西节度使幕府任职,去年刚回长安。”
岑参起身向我行礼。
我心里“咯噔”
一下——岑参?那个写“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的边塞诗人?
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故作平静地问道:“岑先生的诗作鄙人读过,见识广博。
不知先生认为,教授孩童与在朝中任职,有何不同?”
岑参略一思索,开口道:“回李大夫,朝中讲的是令行禁止,学堂重的是循循善诱。
然二者亦有相通之处——皆需耐心,皆需因材施教。
卑职见过粗犷武夫,也遇过文弱书生,深知人性各异,教导之法亦当有别。”
这话说得漂亮。
我点点头,又问:“若遇顽劣孩童,不服管教,先生当如何?”
“顽劣者,或为聪慧未开,或为性情使然。”
岑参不疾不徐地说,“当察其缘由。
若为前者,当以趣事引导;若为后者,当立规矩、明奖惩。
军中亦如此,赏罚分明,方能服众。”
我心中暗赞,不愧是考取过进士的人。
不过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只说了句“岑先生请坐”
,便示意杜甫继续介绍。
第二位是个三十出头的书生,面容白皙,眼神清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这位是张继张先生。”
杜甫道,“今年春闱刚中进士,尚未授官。”
张继起身行礼时有些局促,手不知该放哪里合适。
我看着他,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这可是后世小学生都会背的诗啊!
“张先生新科进士,可喜可贺。”
我笑着说,“不知先生为何不去等待吏部铨选,反而愿意来我这小小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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