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感染天花
怎么办?怎么办?脑海里炸开无数念头,却又被恐惧绞成碎片。
穿越至今,每次险死还生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可这次她真的没有退路了。
而捕快已经失去耐心,拽着最近的郎中往林渔身边推搡。
冷汗顺着林渔脖颈滑进衣领,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死马当活马医,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
突然,林渔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枯瘦的手指颤巍巍指向自己的耳朵又拼命摇头,
浑浊的泪水顺着面颊滚落,在朱砂画就的红疹上晕开暗红的水痕。
她用膝盖艰难地蹭着地面后退,木制义肢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惊得捕快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咿呀!
咿呀!”
林渔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带着血丝的脓痰,沾在粗糙的麻布袖口上。
她脖颈处的假红疹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泡发,边缘翻卷着露出底下真实的溃烂伤口——
那是她今早用艾草灼烧出的痕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化脓,混着朱砂的脓血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老郎中的烟杆“当啷”
坠地,他颤抖着指向林渔耳后新冒出来的紫黑色痘疹:“天天花!
这是天花的恶症期!”
话音未落,柴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几个郎中踉跄着撞向门板,却被捕快用锁链死死拦住。
林渔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木制义肢“咔嗒”
断裂,整个人栽倒在满地药渣中。
她的眼球布满血丝,喉间发出拉风箱般的喘鸣,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的伤口,将更多血水咳在自己胸前。
那些伪装的红疹此刻与真实的溃烂交织,在昏黄的烛光下宛如地狱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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