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仲昆卞菲游庐山(第3页)
一进客房,连灯都懒得开,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天光,歪倒在床上,四肢瘫软。
仲昆后脑抵着柔软的枕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耳边是卞菲匀净的呼吸声,鼻尖还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倦意像潮水般漫上来,裹得人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子疲惫慢慢散了。
仲昆先转了转头,视线落在卞菲脸上,她也醒着,睫毛轻颤,正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无需多言,游庐山的疲惫,都揉成了滚烫的情愫。
仲昆撑着胳膊挪过去,卞菲也顺势起身,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贴的瞬间,所有的疲惫、焦灼都有了归处。
吻是热烈的,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对方嵌进骨血里,客房里静得只剩两人的心跳与呼吸,时间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又快得抓不住。
等相拥的力道渐渐松缓,窗外的天光已然暗沉。
仲昆抬手摸了摸腕表,时针早过了五点,起身时才发觉浑身酸软,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起身去洗浴。
热水哗哗流淌,洗去一身风尘,等卞菲披着浴袍出来,客房里的壁灯已经亮起,墙上的电子钟清晰地跳着18:17——掌灯时分,暮色早染透了窗外的天。
她擦干头发,拿起房间钥匙,又细细叮嘱仲昆好好歇着,便轻手轻脚带上门下楼。
前台旁的餐厅还开着,她点了仲昆爱吃的文昌鸡饭、一份清炒四角豆,再加一盅甲鱼汤,特意嘱咐服务员十分钟后送到房间,又多要了两盒纸巾。
付完钱,她拢了拢外套,没再回头,沿着昏黄的街灯,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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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仲昆刚擦完头发,就听见敲门声,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香气瞬间漫开。
他看着温热的鸡汤,摸着温热的碗沿,眼底漫开一层软,低头舀了一勺汤,鲜味儿熨帖了胃,也熨帖了连日紧绷的神经。
日上三竿,仲昆还陷在酣眠里,昨日登庐山的疲惫仍缠在骨血间,梦里依稀还是山间的云涛与石阶,混沌中只觉暖意融融。
忽然,被角被掀起,一阵带着凉意的柔软身子径直钻了进来。
仲昆惊得猛地睁眼,睡意瞬间褪去大半,待看清那张眉眼,眼底的惊愕立刻翻涌成滚烫的欣喜,是卞菲。
她竟未着寸缕,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瓷白的光,呼吸间还带着淡淡的栀子香。
仲昆心头一震,昨夜的画面骤然清晰:卞菲拿着房间钥匙,临走时回头望他,眼波流转间那抹神秘的笑,原来早藏了心意。
他再无半分迟疑,长臂一伸便将卞菲紧紧搂入怀中,唇齿急切地相贴,疯狂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将方才未尽的梦,在现实里热烈延续。
整个上午,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过多言语,唯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
仲昆将积攒的思念与激情,一遍遍地献给卞菲,每一次相拥都带着不愿松开的眷恋,仿佛要将这短暂的时光,牢牢刻进骨血里。
临近中午,阳光渐渐炽烈,卞菲伏在仲昆温热的胸前,忽然无声地哭了。
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滚烫而酸涩。
她记着的,仲昆昨日分明说过,今日下午便要返回海口。
相聚的甜有多浓,离别的苦就有多沉。
仲昆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待她哭声渐缓,才低声开口:“菲菲,你先熬些时日。
我在海口刚盘下二十亩地,正忙着跑开发手续,脚不沾地的忙。
我买地的那个村子要建农贸市场,等建成了,我给你买几间铺面,你开家粮油批发店,主打卖我经营的大豆,再配些杂粮,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顿了顿,掌心抚上她的脸颊,用手拭去她的泪痕,语气郑重得近乎虔诚:“我知道,我没法正式娶你,但我发誓,这辈子定护你周全,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这番话没有半分虚浮,卞菲听得心里又暖又酸,眼泪反倒流得更凶了。
她太懂仲昆,他从不说谎,这份沉甸甸的承诺,比任何海誓山盟都动人。
眼前这个男人,值得她倾尽一生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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