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万灵寂聊

星空浩瀚，冰冷而死寂。

那尊星辰环绕的巨人，成为了这方宇宙唯一的内核。

也成为了悬在周毅等二十馀位山河境大能心头，一座无法逾越、只能仰望的神山。

渺小。

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灵魂本源的渺小感，如同无形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平日里翻江倒海、叱咤风云的威能，在这尊静静矗立的古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周毅曾于晋升山河境时直面天威，那煌煌雷劫，足以让寻常修士魂飞魄散。

但与此刻感受到的、从巨人身上自然弥漫开的气息相比，曾经的雷劫竟显得“温和”

了许多。

他有种清淅无比的直觉，若这尊巨人在活着的时候。

莫说是他们这些山河境，便是传说中言出法随的圣人，乃至是那冥冥中运转诸天的“天地大道”

本身，恐怕都会被其踏在脚下，视若等闲。

“这样的存在，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仙神，还能是什么？“

周毅望着那比星辰还要宏伟的躯干，望着那环绕其运行的真实天体，喃喃低语。

这低语在真空的星空中无法传播，却在他心神中回荡不息，带着无比的震撼与确认。

然而，纵使天玄世界仙道昌盛，传承动辄以万年计。

如流云圣地、星辰阙、太虚殿等，皆是有明确记载传承了十万年以上的巨擘势力。

但关于真正不死不灭、永恒不朽的仙神。

所有的记载都只是语焉不详的传说、破碎模糊的壁画，以及一些根本无法考证真假的只言片语。

仙神，太远了，远到超越了他们的认知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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