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集 玄阳子的野心(第2页)
风痕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借着风势跃起,避开一道从侧面袭来的黑气,余光瞥见凌雪手腕上的印记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守窟者的力量本是寒煞的克星,可此刻在控煞令的影响下,竟像是被抽走了根基的楼阁。
"
它在压制我的血脉共鸣。
"
凌雪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冰系灵力正在失控,那些本该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却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当又一名修士的黑气袭来时,她下意识凝聚的冰盾竟在接触的瞬间崩裂,碎片擦过脸颊时留下一道血痕。
风痕的风刃及时扫过,将那名修士的手臂齐肩斩断。
他顺势揽住凌雪的腰,借着气流的托举跃上一块突出的岩石。
"
这样下去不行,你的力量被克制,我们迟早会被围住。
"
他快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下游结着黑冰的河面,"
往霜河上游走,那里的水流或许能干扰煞气。
"
凌雪点头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玄阳子正缓步走来。
老者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手中的控煞令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血脉传来一阵抽搐。
更让她心惊的是,玄阳子身后的修士们正呈扇形包抄过来,他们手中的法器发出嗡嗡的共鸣,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
当年化煞派的先祖铸造这枚令牌,就是为了防备守窟者的反噬。
"
玄阳子的声音穿过风雪,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
他们以为能控制寒煞,却不知真正的力量从来都需要容器。
"
他的目光在凌雪身上逡巡,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美的璞玉,"
而你,就是最好的容器。
"
凌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让她想起了霜河底的羊皮卷,想起了那句"
寒煞并非天生邪恶,而是上古时期一位冰系大能失控的力量所化"
。
如果守窟者的印记与寒煞同源,那她与那些被煞气污染的煞影鱼,又有什么本质区别?
"
别听他胡说。
"
风痕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指尖的风旋突然暴涨,将两名试图靠近的修士掀飞出去,"
你的力量是用来守护的,这一点从来都没变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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