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杜翁 小谢 缢鬼(第4页)
陶生折了两张纸作为字帖,让她们临摹,自己则点另一盏灯读书。
他暗自高兴两人各有事情做,不再相互打扰。
临摹完后,两人站在桌前,听陶生点评。
秋容向来没学过写字,字迹难以辨认,听完点评,自觉不如小谢,面露惭色。
陶生好言安慰,她才渐渐释怀。
此后,陶生教她们读书,二人聪慧过人,一点就通。
她们还与陶生比赛读书,常常通宵达旦。
小谢又带弟弟三郎来拜陶生为师,三郎十五六岁,容貌俊美,带着金如意作为拜师礼。
陶生让三郎和秋容共读一本书,一时间,书声琅琅,陶生就此在这鬼宅中开设学堂。
部郎听闻后很高兴,时常资助他。
几个月后,秋容和三郎都能作诗,时常相互唱和。
小谢私下叮嘱陶生不要教秋容,陶生答应了;秋容也私下叮嘱陶生不要教小谢,陶生同样答应了。
?一日,陶生准备赴试,两个女子泪别。
三郎说:“这次可以称病不去,不然恐怕有不祥之事。”
陶生觉得称病可耻,还是去了。
此前,陶生喜欢用诗词讥讽时事,得罪了当地权贵,权贵一直想报复他。
他们暗中贿赂学使,诬陷陶生品行不端,将他囚禁狱中。
陶生身无分文,只能向其他囚犯乞食,自觉性命难保。
突然,秋容飘然而至,为他送来食物。
两人相对悲泣,秋容说:“三郎担心你出事,果然应验了。
三郎和我一起来了,正在设法营救你。”
说完匆匆离去,旁人都没察觉。
第二天,部院出行,三郎拦路喊冤,被带走了。
秋容入狱告知陶生,又返回打探消息,三天都没回来。
陶生又愁又饿,度日如年。
忽然,小谢来了,悲痛欲绝,说:“秋容回去时经过城隍庙,被西廊的黑判强行掳去,逼她做妾。
秋容不肯屈服,如今也被囚禁。
我奔波百里,疲惫不堪,到北郭时,被荆棘刺破脚心,痛彻骨髓,恐怕不能再来了。”
说着抬起脚,只见血染红了鞋袜。
小谢拿出三两银子,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部院审问三郎,见他与陶生并无关系,却无端替人申冤,正要杖责,三郎突然倒地消失。
部院觉得奇怪,看了状纸,言辞悲切。
于是提审陶生,问:“三郎是什么人?”
陶生假装不知情。
部院这才醒悟陶生蒙冤,将他释放。
?陶生回到府邸,整晚都不见一人。
直到更深夜半,小谢才来,凄惨地说:“三郎在部院,被廨神押到冥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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