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南荣婳没有防备,一下对上沈临鹤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副深情做派,让她一下有了脊背发毛的感觉。
赶紧挪开了视线。
上次她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七八岁时第一次进山猎野猪,手上力道没有控制好,将野猪一下拦腰斩断,看清肚满肥肠的时候…
而再深情的目光也打消不了梁牧的怀疑。
已经定亲却不知生辰?
梁牧想起沈临鹤在京中的名声,忽地瞪大了眼指着沈临鹤,朝南荣婳急急问道:
“南荣姑娘,莫非是这个纨绔逼你与他定亲的?”
他一副正义的模样,声音铿锵道:
“你放心,若真是这样,本王定会为你做主的!”
纨绔?
沈临鹤挑了挑眉,啧了一声,这家伙竟连临鹤兄长都不叫了吗?
第228章刺杀
南容婳无奈看梁牧一眼,说道:
“他并无逼迫我。”
梁牧一听,撇了撇嘴,亮起的眼睛又黯了下去。
复又一副托着腮有气无力的样子,梁牧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两个。
沈临鹤勾了下唇,悄悄向旁边的南容婳凑过头去,声音极低道:
“也就这傻小子信了,若是别人问,岂不露馅了?”
他呼出的气吹到南容婳耳边,让她有些痒痒的,刚想伸手挠一挠,却听沈临鹤说道:
“记住,我的生辰是正月二十一。”
南容婳忽地抬起眸子。
正月二十一?
她心头猛地一跳。
因为高岑也是正月二十一生人,他与沈临鹤整整差了两岁。
南容婳面色微沉,这是巧合,还是…
沈临鹤敏锐地察觉到南容婳的异样,他轻声开口问道:
“怎么了?”
正当此时,只听一道破空声传来,随后在车厢外驾车的车夫一声惨叫,而后摔落到了雪地里。
马儿受了惊,一声嘶鸣之后,在魁首道上快速奔跑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车厢猛烈摇晃,沈临鹤一把抓住南容婳的胳膊,撑着车厢稳住身形。
而梁牧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一下从车厢这头摔到那头。
想要抓着一旁的软榻爬起来,可马车颠簸得厉害,他刚要爬起又再次摔倒,好不狼狈。
沈临鹤面色肃穆,匆匆看南容婳一眼,“你自己可以吗?”
南容婳一愣,点了点头。
于是沈临鹤没有犹豫,掀开车帘,一个闪身出了车厢。
他一把抓住马车的缰绳,想要将马车停下。
可这时,又一道利箭的破空之声朝他而来,那声音尖锐,带着骇人力道。
沈临鹤眸色中不见丝毫慌张,他一下抽出缠绕在腰间的软剑。
那破空声越来越近,沈临鹤听声辨位,猛地将手中的软剑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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