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她跟着顾淮走着,那人拎着她的帷帽,前后漫不经心晃着,就是不给她。
“帷帽,给我。”
余安难以启齿。
顾淮停了下来,转过身笑着看她,上下打量余安一番,阴鸷却又偏执的眼神毫不遮掩。
余安眼里闪过恨意,她偏过身子,冷冷道:“把帷帽给我。”
“可以,不过......”
指尖像是毒蛇,游走在那块淡淡的吻痕上。
话没有说出口,却心照不宣。
余安皮肤涌起一阵恶寒,她恶心到胃里都在翻涌,一把拍掉顾淮的手,被他羞辱压抑到底的愤怒几欲爆发。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把、帷、帽、还、我。”
话里的杀意外露,顾淮感受到了。
但那又怎么样,挑衅他却又害怕他,反抗他却又屈服他,这样的人汴京里多了去了,余安不是唯一一个。
但足以让他忍了这么久的人,余安却是唯一一个。
顾淮指尖动了动,正欲将手里的帷帽送过去,突然听到余安轻声道出两个字。
余安轻声讽刺,“畜生。”
畜生,他是畜生。
顾淮抬起的手一顿,手里的帷帽被随意扔在地上,他忽然笑了。
一步步走近余安,声音听上去温柔清润,是个朗月清风的世家公子,可那双凤眸却死气沉沉,阴暗背后是点燃的滔天怒火。
大手掐上余安纤细的脖子,顾淮呵气如兰,“你说什么。”
他是听见了,但他要她再说一遍。
余安像个提线木偶,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她恨不得杀了顾淮,可是为了查清虞家案子,她只能被迫一次一次承受。
他变着法儿折辱她,眼下她不过是随随便便骂一句,都不行了?
还真金贵。
余安冷眼对视过去,眼底骤是讽意,“我说,你是畜生。”
大手猛地收紧,呼吸被截断,窒息感扑面而来。
顾淮低低地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是畜生?”
他拍了拍余安的脸颊,“我还没有对你做什么呢,就是畜生了?”
他笑弯了凤眸,可是下一瞬却猛然变了脸色,宛如地狱的邪魔,五官几近扭曲地看着余安,“那陆允时又算是什么,你敢说他没有脱了你的衣裳抬起你的腿.弄你?他都这样了,岂不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余安的脖子被掐着,无法呼吸,她只能哑着声音,挑衅道:“他是那样做了,还是我求得他强迫得他,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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