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情感线隐现萧无痕念起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了油灯的火苗。
燕南泠合上登记簿,指尖在封皮上停了一瞬。
她没急着起身,而是将笔帽拧紧,放进抽屉,锁好。
药囊贴腰,银针发簪未动,匕首藏于内袋,触感依旧微沉。
展馆一日的工作已经结束。
人群散去,讲解员归还设备,安保清点记录。
她在偏厅站了片刻,看着星图沙盘的投影缓缓熄灭,黑色底座上的微光也终于隐没。
外面街道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巡更的梆子声断续传来。
她转身回屋,关上门,解下外衣搭在椅背。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小榻,一张木桌,一盏油灯,墙角立着个药柜。
她坐到窗下的小榻上,没有点灯。
月光斜照进来,落在她手边。
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腰间那枚玉。
是块旧玉,边缘磨得圆润,颜色泛黄,看不出材质。
她取下来,放在掌心。
这玉不是她的。
三年前宫变那夜,火光冲天,箭雨落下时,有人将它塞进她手里。
他没说话,只低声道:“拿着。”
那是萧无痕。
她记得他那时的样子——玄色劲装沾满血污,左肩中了一箭,仍挡在她身前。
面具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半张脸,冷如霜雪,眼神却极稳。
她想让他走,他说:“你先走,我断后。”
最后离开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落在她身上,像落了一场雪。
此后再未相见。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指腹摩挲过表面那道细纹。
不知是谁刻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她一直带着,起初是为了防身,后来成了习惯。
现在握在手里,竟觉得有些烫。
窗外星河横贯夜空,与展馆里那幅星图沙盘的轨迹几乎一致。
她望着,忽然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乱世将尽,清明可期。”
那时他们站在皇陵密道出口,身后是塌陷的通道,前方是晨光初露的荒野。
他声音很轻,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
她没接话。
那时候她只想活下去,只想把该传的东西留下。
医方、机关、音律、星轨……这些不是秘术,是文明的残片。
她得捡起来,拼回去。
如今展览开了,质疑的人来了,证据也看了。
陈砚之走了,态度动摇,临行留下一句“或当重审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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