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要不要打个赌,来的是哪一个?”
白晓道,“我压小厮,他跟施少爷明显有一腿。”
陈砚想了想:“我选翠花。”
“为什么?”
“这名字特别亲切,”
陈砚道,“我想看看她在这个故事里有多凄惨。”
方蒋一听就明白青年的小心思,跟着胡闹道:“那我选施明卓,父子局。”
白晓侧头看向司南。
司南轻咳了一声,道:“冯蔓,母子局吧。”
显然是临时套用了方蒋的说法。
一道鬼影从雕像中飘了出来,身后孙怜晓的牌位冒出了血浆。
四人齐齐想道:哦,居然是夫妻局。
没办法,施少爷和釉烟的奸情太刺眼了,他们一时间没想起还有个少夫人。
女人在院中幽幽地哭泣着。
她长得很漂亮,姿态优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的闺女。
“我没见着她有什么致命伤啊?”
白晓仗着鬼影还在外面,小声道。
刚说完,孙怜晓猛然抬头看了过来。
白晓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女人飘进了屋里,她死死盯着方蒋,幽怨地问道:“纪郎,你还记得写给我的诗吗?”
纪郎?众人心里猜测道,难道那个纪华程是少夫人养的小白脸?
“纪郎,你记得吗?”
“你记得吗?!”
“纪郎!”
孙怜晓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尖细,喊到后面,仿佛是指甲划着黑板的声音,堵住耳朵都躲不掉,刺啦得人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恶心的随时会吐出来。
叫喊声持续了近一分钟,女人才回身离开。
这时众人注意到,孙怜晓后背的左胸处,被捅了一个血窟窿,那应该就是她的死因了。
“这节奏,怕不是一家人都是死于非命。”
白晓吐槽道。
方蒋摸了摸下巴道:“如果孙怜晓要找凶手,可能反而更容易些。”
“为什么?”
陈砚问道。
白晓鼻子一翘,嘚瑟地抢着回答道:“简单。
因为她的致命伤在后背的左边,所以杀她的人应该是左撇子。”
陈砚想了想,忽然转身抱住了方蒋,右手握拳,轻轻敲了一下男人的后背:“如果是这样,右撇子也可以刺左边吧。”
司南补充道:“那凶手不是施章就是纪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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