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不负牛马（第5页）

光暗相互依存，表面越是光鲜亮丽，暗处便越是布满龌龊腌臜。

吃人心血，毁人意气，教人做人。

刚毕业时他也曾意气风发、壮志踌躇，想要在这灯红酒绿的都市中，拼杀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却不想，直被现实社会中的人情世故、职场规则、为人处世等等残酷法则。

迎头痛击，敲平棱角，打破下限。

可即使他不断妥协，迎合社会，还是免不了身弱体矬，无车无房，生活麻木，前路灰暗。

别说天地。

光是为了维持那20平的逼仄屋檐、简陋的日常饮食，便已穷尽所能。

拼上996、007的工作模式，学会点头哈腰的生存方式。

心气被耗尽，梦想被磨灭。

徒留一地鸡毛。

许诚用力闭上眼睛，缓解酸涩后，再度睁开看向窗外。

公交已脱离主路，驶上高架，桥外夜景一览无余。

天空如同白昼，林立摩天高楼化作一片流光溢彩的灯海，外壁幕墙灯光秀不断。

注释着一线大城的繁华、富贵。

不知是酒后的失落，还是面对广阔天地心生的渺小感。

一股与世界逐渐割离，浓浓的心酸涌上心头。

抽了抽鼻子，许诚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拍下窗外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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