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蛇蜕时刻与错位暗号

司徒镜家：晨光透过纱帘在手机屏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司徒镜盯着锁屏界面——12:03分，历臣舟的未读消息仍停留在昨晚23:17的我知道。

她猛地掀开蚕丝被，赤脚踩过智能地板自动亮起的感应灯带，指尖在通讯录的名字上悬停三秒才按下拨打键。

镜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小五刻意压低的声音，背景音里隐约有医院叫号系统的电子音。

你们人呢？司徒镜的指甲无意识刮擦着手机壳边缘的鳄鱼纹路，送完鸠鸠了吧？

舟哥在跟小绾医生见面...

又见面？司徒镜突然捏碎手边的维生素软糖，橙子味的凝胶黏在掌心，前两天不才警告过她别插手？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她眯起眼睛，你干嘛呢？去监听啊。

他们在诊室里...小五的呼吸频率突然加快，我...监听不了。

司徒镜盯着智能镜面上突然跳出的日历提醒——【8月6日

农历闰六月十二

乙巳蛇年蛇盘财】，突然冷笑：等你们回来。

她挂断电话时，梳妆台上的鎏金座钟正好敲响第十二下，惊飞了窗外两只交颈的白头鹎。

诊室内：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历臣舟修长的手指在皮质躺椅上敲出规律的节奏。

他望着天花板上模拟自然光的灯带，突然轻笑一声：小绾医生觉得我多此一举？明明已经送鸠鶄离开，现在又折回来。

小绾将钢笔轻轻搁在病历本上，钢制的笔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我知道，历总喜欢和聪明人聊天。

而你很聪明。

历臣舟交叠起双腿，定制西裤的褶皱像刀锋般锐利。

诊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沙漏里的细沙流动发出细微声响。

小绾注视着沙漏里不断下坠的沙粒：历总今天想了解什么？

关于你上次说的话。

历臣舟的目光突然转向窗外，那里正有一只麻雀在啄食窗台上的面包屑，我想知道我那样做...是否错了。

小绾轻轻合上病历本，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上次的话是我越界了。

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不同，我不该揣测历总的感情。

这是在道歉？历臣舟挑眉，腕间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历总可以这么认为。

连句对不起都没有的道歉...历臣舟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阴影，看来今天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当他伸手去拉门把手时，小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个建议——下次帮鸠鶄解决问题前，或许可以问问她是否需要。

她的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上的沙漏，她不是需要豢养的金丝雀。

历臣舟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最终只留下一个低沉的：谢谢。

霓津医院地下车库：黑色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小五从后视镜里偷瞄历臣舟的侧脸——男人正用拇指摩挲着百达翡丽表盘边缘，那是他思考时特有的小动作。

舟哥，小五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最近怎么老跟这医生见面啊？鸠小姐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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