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秦营惊闻火神使 见钱眼开改初心
平阳城的将士们睡得分外踏实,昨夜一把火焚了秦军前营,连梦都是暖烘烘的。
而秦军的中军大帐里,却愁云惨雾得能拧出水——老将军司马错左手攥着块硬邦邦的锅盔,啃了一大口没嚼烂,又用锅盔往桌角“砰砰”
猛磕,满帐将领缩着脖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都说说!
前营两千多弟兄,一夜就折了一半,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司马错把咬得坑洼的锅盔往桌上一摔,眼瞪得像铜铃。
一名亲兵捧着个烧得焦黑的网兜,里面是半块没烧完的酒精瓶,战战兢兢递上前:“将军,韩军扔的就是这东西,一砸就炸,水浇都没用,邪乎得很!”
帐内将领全凑了过来,指着瓶子上的焦痕啧啧称奇。
司马错捏着胡子凑上前,刚闻了一下就皱着眉后退:“一股子怪味儿,这是啥鸡巴玩意儿?”
“将军,这叫火瓶!”
随军谋士公孙丑推了推歪掉的木簪,“据说是那‘火神使者’弄出来的稀罕物,邪性得很!”
“火神使者?啥名头?给老子说详细些!”
司马错一拍桌子,震得酒碗都晃了晃。
公孙丑清了清嗓子,掰着指头数:“我方密谍探得清清楚楚,这神使头一回到韩国,就把谷大夫他弟谷收的府邸给烧了,据说连茅房都没剩;没过几天,又把谷大夫自家的宅子给点了,谷大夫光着屁股从后墙翻出去的;最邪乎的是第三回,他往韩国神庙门口一坐,得,神庙直接烧塌了,还掉下来颗‘星星’把供桌砸烂了!”
“我靠?!”
司马错惊得差点从胡床上滑下去,“这是来报仇的还是来帮韩国的?烧天烧地烧空气,他娘的是稻草干成精了?”
帐内将领也炸了锅,有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将军,说不定是神使自带火气,坐哪儿哪儿倒霉,跟那炮仗似的,沾火就炸!”
“放屁!
哪有这么邪性的神使?”
司马错骂了一句,又皱起眉,“他到底是敌是友?总不能是来韩国搞拆迁的吧?”
“依我看,他八成不是故意的。”
公孙丑赶紧补充,“密谍说这神使好像浑身带火,站着不动都能把草垛点着。
昨儿晚上咱前营乱的时候,天上不也炸了颗‘星星’?会不会跟砸神庙那回一样!”
司马错一拍大腿:“这么说,这神使就是个移动的大火把?走到哪儿烧到哪儿?”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一帮大老粗齐刷刷扭头望向远处的平阳城,眼神里全是诡异的期待——有个小校尉忍不住嘟囔:“那……平阳城会不会自己烧起来?要是那样,咱都省得费劲攻城了,多省心。”
“滚蛋!
没出息的玩意儿!”
司马错踹了他一脚,又问公孙丑,“这神使就没别的毛病?”
“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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