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晶痕梦魇与遗忘之刃

药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如同锁定了猎物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凌霜和墨非。

铅盒中那块暗紫色晶体散发出的冰冷、不祥的气息，与工作站无面头颅的记忆重叠，让空气几乎凝固。

墨非的喉咙有些发干。

estp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想编个谎话糊弄过去，但药婆这种老狐狸绝非地老鼠之流可比，任何闪烁其词都可能招致立刻的、危险的后果。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凌霜，发现她正盯着那铅盒，眉头微蹙，灰蓝色的义眼中数据流奔腾不息，似乎正在全力分析那晶体的能量结构。

“药婆您老人家消息真灵通，”

墨非强行挤出笑容，试图迂回，“这玩意儿我们也只是听说过，吓人得很，哪敢沾边啊？我们就是不小心撞破了獬豸卫抓人，被追得没办法才……”

他本意想能得到药婆往看一面的慈良，但是，他想错了。

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药婆怎么可能，听任他几句软话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

“哼。”

药婆冷哼一声，用玉烟杆敲了敲铅盒，发出沉闷的声响，“小滑头，在老身面前耍花腔？你们身上带着味儿呢……一股子上面‘老古董’的灰尘味儿，还有一丝……时之沙的涟漪。”

她的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凌霜颈间被衣领半遮的齿轮，“普通人可沾不上这些东西。”

凌霜的心猛地一沉。

药婆竟然能感知到玄晦残留的气息？这个地下药婆的深度和眼力远超想象！

这是她没法想到的事情。

此前，并未有过这种经历。

她知道无法再隐瞒，至少不能完全隐瞒。

5w6的调查欲和对信息完整性的追求，让她选择性地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我们确实误入了一个异常空间，见到了一个……守钟人。

也看到了类似的晶体，镶嵌在一个傀儡头颅上。”

她省略了时间循环、通道细节和警告信息，只抛出两个关键点，试探药婆的反应。

但是，她也很难判断面前这药婆的行为举止如何。

“守钟人……傀儡……”

药婆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她身体微微前倾，“果然……传说居然是真的……‘时之囚徒’和‘无面遗产’……”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药婆似乎在自言自语的思索，又似乎在心里明白很多事情。

反正从表面无法判断这个人的动机。

片刻后，她恢复平静，重新靠回椅背，深吸了一口烟：“丫头，有点意思。

看来老身这步棋没走错。”

她挥挥手，让手下将铅盒拿走。

“您知道那是什么？还有……时之囚徒？”

凌霜立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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