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裴炀回神,刚把冰淇淋送到傅书濯嘴边,却被傅书濯拉过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舔了下唇。
傅书濯悠悠道:“别人嘴里的才最好吃。”
裴炀幽怨地看着他:“岁月是把杀猪刀,怎么把你变得这么油腻?大庭广众之下可不可以不要总卿卿我我?”
傅书濯:“那卧室总可以,晚上回去——”
“这个真的不行,如果爸发现……”
裴炀咬着唇,纠结得要命,一副不想拒绝傅书濯却又很为难的样子。
傅书濯顿时就舍不得逗他了,轻声哄道:“别皱眉,都听你的。”
裴炀闷嗯了声:“等回去怎么样都可以……”
傅书濯轻笑:“你说的?”
怎么这么可爱,可爱得让人一口吃掉。
裴炀低头嗯了声:“但在爸这边,我们收敛一点……我不想让他不喜欢你。”
无论幻想暗示自居多少次父母早已接纳了傅书濯,可潜意识里他还是会恐慌。
他永远记得,曾经有个人撕掉了他满是欢喜的情书并对他说:裴炀,你真让我恶心。
——即便大脑忘记,心却会铭记。
是真的太在乎傅书濯,裴炀甚至别扭地哄道:“这几天你先忍一忍,行吗?”
“当然行。”
傅书濯长吐口气,忍着想把人抱住的冲动:“毕竟一年五次都忍过来了。”
话题又绕了回去,裴炀不服气地嘀咕:“那时候你都不主动抱我睡觉了,我肯定会多想啊。”
“抱着你不能睡是打算要我命?”
傅书濯的笑意慢慢淡下,他突然认真道歉:“是我的错,太想当然。
我以为我们这么懂对方,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刻意地诉之于口。”
就像他想当然地以为,只要跟公众与媒体公布了恋情,那些觊觎裴炀或想靠近他的人就会远去——可不是所有人都会遵从道德底线,而婚姻也需要沟通,爱与在乎都需要表达。
裴炀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可听到傅书濯的道歉,他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委屈,想哭,还想骂傅书濯混蛋。
很无由来的情绪,有点不像他自己。
裴炀极力控制着,却突然被拉到一边巷子里抱住:“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别憋着,这里没人,不会被看到。”
傅书濯还贴心地帮他拿住冰淇淋,方便他腾出手。
“……”
裴炀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眼泪掉得极快,他哭得肩膀都抖,一下一下地锤着傅书濯:“你混蛋……你总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有我在吃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