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尿肥浇出长江龙眼
我盯着那把悬在半空的嫁接刀。
刀尖稳如磐石,直指东方海平线——不是偏一分,不颤一毫。
晨光泼下来,金红交缠,像刚从熔炉里捞出的液态火,烧得人眼眶发烫。
而就在那光焰尽头,稻浪翻涌如海,常曦-α赤足立于浪尖,白衣未染尘,长发未束,只随风微扬。
她抬手,五指舒展,掌心朝外,像接住整个重获呼吸的世界。
可我的肋骨在烧。
不是疼,是活的——那枚青金色稻种正卡在我右肋第三间隙的创口里,胚芽裂开如初生眼睑,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整条地月轴线。
我能听见它跳:咚、咚、咚……和我心跳严丝合缝,也和黄河故道底下那道缓缓隆起的龙脉沟壑同频共振。
就在这时,一滴淡金色胚乳液,从创口边缘渗出来,悬着,将坠未坠。
“它在学你心跳……”
林芽忽然蹲下,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一缕气流。
她没看我,只盯着那滴悬液。
我喉头一紧,没拦。
她仰起脸,瞳孔深处有蓝藻荧光一闪:“每跳一下,长江口水位就涨一寸。”
话音落,我右脚后跟猛地一碾——踩进归墟产褥边缘刚涌出的银灰菌液里。
湿滑、微温、泛着羊水似的柔光。
我一把撕下汗碱结痂的背心残片,布料硬得像铁皮,边角还沾着昨夜堵熔岩管时蹭上的高温菌胶。
我把它按进菌液,狠狠揉搓,直到纤维吸饱黏液,泛起珍珠母般的哑光。
然后裹上小腹。
布料一贴皮肤,立刻烫了起来——不是火辣,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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