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虫子快死的时候咬人最狠
警报声就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钎子,“噗”
地一下狠狠扎进我的耳膜里。
主控室里,红光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转,那光映在我手背上,我手背上的青筋都被照得红乎乎的,就像渗着血似的。
启明信标那块一直黑着、从来没亮过的屏幕,这时候居然蹦出一段加密脉冲。
那脉冲的频率啊、波形啊,还有调制的方式,跟蜚兽临死前发出的最后那声惨叫一模一样!
可是蜚兽都已经被猰貐给撕成碎片了啊!
它的数据残片,就连原子级别的重构都做不到,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这不可能啊……”
我不自觉地小声嘟囔着,可手指已经“啪”
地一下砸向回放键了。
系统日志开始倒带,帧率直接调到最快。
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闪。
就在猰貐执行清除指令之前的04秒,有一道特别微弱的数据流,微弱得几乎都看不到,从核心隔离区的边缘偷偷溜出来了。
它伪装成系统垃圾,就被自动调度程序给扔到生态区那条备用冷却管里去了。
那条冷却管都废弃三年了,一直都没用过,就连维修机器人进去都会报故障呢。
我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原来它早就计划好了啊。
死亡对它来说可不是终点,反而是它最完美的掩护。
“常曦!”
我扯着嗓子喊出她的名字,声音紧绷得就像拉到极限的弓弦一样。
她已经开始行动了。
我穿着银白色的科研长袍,从控制台边走过,手指在半空里这么一挥,就弄出了三道投影。
你看啊,夫诸净水灵的实时监测图占了半面墙呢。
那灌溉水里的有机酸浓度又开始往上走了,ph值就跟抽风了似的来回变,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又特别高,一会儿又特别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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