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顾怀安的深夜指导(第3页)
她跟着节奏在晃腰胯,这次居然顺了——“咚”
时沉腰,“哒”
时提腰,像水流过腰腹,不再是硬邦邦的“掰动作”
。
顾怀安的指尖顿了顿,改弹《十年霜》的副歌,节奏比主歌快了点,还加了点滑音:“现在加托举扇的动作。
你弹吉他时,滑音是怎么弹的?”
“轻轻带过去,不用猛甩。”
成彦下意识回答,右手捡起地上的舞蹈扇,握在手里——扇柄上还流着她的汗,有点滑。
“对,手腕翻的时候,就像弹滑音。”
吉他的滑音轻轻飘出来,顾怀安的声音混在旋律里,“‘风暖了霜’的‘暖’字落在滑音上,你翻手腕、举扇子,就跟着这个‘暖’字走,不用刻意找‘肩齐平’的位置,感觉对了,位置自然就准了。”
成彦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跟着滑音抬起右手——手腕轻轻一翻,扇子顺着惯性往上举,刚好在“暖”
字落音时停在肩平的位置,指尖没抖,扇子也没掉。
她愣了愣,又试了一遍,还是准的!
腰胯的wave跟着主歌节奏晃,托举扇跟着副歌滑音走,整套动作居然没卡壳,肩膀舒展着,连胳膊的线条都变流畅了,像终于解开了缠在身上的乱线。
“成了!”
她小声喊出来,声音里带着点不敢相信的雀跃,眼角瞬间亮了——刚才还觉得“不适合”
的委屈,突然像被风吹散了。
吉他声停了,练习室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顾怀安把吉他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琴身的浅痕,抬眼看向成彦,兜帽下的嘴角好像有极淡的弧度,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你之前太想‘做好’,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就像弹吉他时,要是手指用猛了力,弦会断,音也会走调;舞蹈也一样,太执着于‘动作对不对’,反而会丢了节奏的‘气’。”
他站起来,把吉他放进帆布包,拉链拉得很慢,避免夹到琴带:“舞蹈和唱歌,本质上是相通的,都要有点‘松弛感’。
情绪到了,节奏对了,动作自然就顺了——你唱《十年霜》时,不会去想‘这个气声该用多少力’,对不对?”
成彦点点头,心里突然通透了——原来她一直错在“太用力”
,总想着“要做好”
,总怕拖后腿,反而把自己逼得像块紧绷的木板。
她看着顾怀安把帆布包挎在肩上,又拿起地上的保温杯,突然想起还没说谢谢,赶紧开口:“顾老师,谢谢您……要是您没来,我可能还要练到天亮,还不一定能找到感觉。”
顾怀安的脚步顿在门口,没回头,黑色兜帽的边缘在应急灯下发着淡光。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热水,热气在杯口绕了圈白雾,声音轻得像风:“有时候,用力过猛反而会失去平衡。
就像你弹吉他时,要留三分力给下一个音;做人做事也一样,留三分松弛,反而能走得更稳。”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明天合练别慌,跟着节奏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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