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音乐会筹备
2025年深秋的筹备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的银杏李刚染上金黄,室内却早已是一派忙碌景象——桌面上摊着半米厚的音乐会方案册,咖啡杯旁散落着不同颜色的标记笔,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2026音乐会的初步舞台设计图。
张真源刚结束和灯光团队的视频会议,摘下耳机时,指腹还带着长时间握笔留下的压痕,而洛天依正趴在桌前,对着一张空白的场地布局图写写画画,笔尖在“观众互动区”
几个字上反复圈画。
“再这么改下去,咱们的方案册都要赶上词典厚了。”
张真源走过去,把一杯热好的牛奶推到洛天依手边,目光落在她画满箭头的图纸上,“刚才灯光组说主舞台的追光角度没问题,但你说的‘文化延伸’,还没找到合适的切入点。”
洛天依抬起头,眼底带着点思考的认真,伸手把图纸往他那边推了推:“我总觉得,音乐会不该只停留在‘听’的层面。
咱们之前看文化传承基金的报告,巴图师傅的皮影、萨仁的剪纸那么动人,如果能把这些非遗放进音乐会,让观众既能听音乐,又能看见、摸到这些手艺,体验感会不会更特别?”
她边说边翻开桌上的基金报告,里面夹着几张照片——巴图在草原工作室里教孩子做皮影的场景,萨仁手里翻飞的红纸剪出的草原百兽图,照片边缘还留着陈砚手写的备注:“非遗需要更多舞台”
。
张真源看着照片里艺人专注的神情,忽然想起去年去苏赫巴鲁草原采风时,偶然撞见巴图在毡房里演皮影戏,马头琴的旋律配着皮影人的动作,连风都好像放慢了脚步。
“这个想法可行。”
张真源的眼睛亮了起来,立刻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洛天依身边,拿起笔在图纸上圈出一块靠近舞台侧区的区域,“咱们在这里设个非遗展示区,分两部分——一边搭个小型皮影戏台,让巴图师傅他们演和音乐会曲目呼应的片段;另一边做剪纸体验台,萨仁可以现场教学,观众还能把自己剪的作品当成纪念带走。”
洛天依立刻点头,指尖在图纸上快速勾勒:“我还想在展示区和主舞台之间做个联动——比如皮影戏演到高潮时,主舞台的LEd屏同步播放剪纸动画,把草原的风景、皮影的故事用剪纸的形式呈现,音乐也能跟着转调,这样听觉和视觉就串起来了。”
说做就做,当天下午,张真源就拨通了陈砚的电话。
当陈砚把这个消息告诉巴图和萨仁时,正在磨刻刀的巴图手都顿了一下,手里的刀差点滑到指缝——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皮影戏能登上音乐会的舞台;而萨仁则抱着刚剪好的《草原日出》,激动得在毡房里转了两圈,立刻翻出纸笔,开始构思专属于音乐会的剪纸图案。
半个月后,巴图和萨仁跟着陈砚来到音乐会筹备组的场地。
推开大门时,巴图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角落里搭建中的皮影戏台——戏台用的是轻质木材,幕布是淡蓝色的,像草原的天空,戏台两侧还留了音响接口,方便和主舞台的音乐同步。
萨仁则径直走到剪纸体验区,看着桌上摆着的各色红纸、圆规、刻刀,还有洛天依提前画好的简易剪纸模板,忍不住拿起一张红纸,指尖一绕,就剪出了一个小小的音符形状。
“巴图师傅,您看这个戏台高度合适吗?”
张真源走过来,伸手比了比戏台的台面,“我们考虑到观众里有孩子,特意把高度降了三十厘米,还在前面留了一排矮凳。”
巴图没说话,径直走上戏台,拿起筹备组准备的牛皮皮影——是按他之前寄来的样品定制的,皮影人的关节灵活,染料颜色比他自己调的更鲜亮。
他握住皮影的操纵杆,手腕轻轻一扬,皮影人就做出了抬手起舞的动作,配上他随口哼的蒙古小调,瞬间让空旷的场地有了生气。
“合适,太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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