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星夜下的约定续篇
音乐会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草原夜空时,暮色已经沉得彻底。
原本被歌声填满的草原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晚风卷着青草与奶酒的淡香,轻轻拂过每个人的衣角。
舞台周围挂着的串灯先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珠一串挨着一串,从舞台边缘垂到草地里,像把天上的星星剪碎了,洒在人间。
游客们三三两两地往停车场走,有人手里攥着卷成筒的音乐会海报,海报上印着洛天依和少年们的剪影,还有雪山草原的背景;有人兜里揣着刚买的cd,走几步就忍不住哼两句《星尘与草原》的调子,连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节奏;最热闹的是几个孩子,手里捏着皱巴巴的糖纸,追着跑着,把笑声留在了晚风里。
洛天依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渐渐远去的人群,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弹电子琴时的余温。
她转头时,正好看见张真源蹲在舞台角落,小心翼翼地把那把迷你马头琴模型捧起来——那是白天蒙师傅的孙子小苏送他的,琴身上还刻着小小的“草原”
二字,刚才音乐会时一直放在舞台边的音箱上,此刻沾了点细碎的草屑。
张真源用指尖轻轻拂掉草屑,又对着琴身吹了口气,才放进自己带来的帆布包里,拉上拉链时还特意看了一眼,生怕碰坏了。
“天依姐,快来搭把手!”
贺峻霖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他正抱着一摞糖纸,五颜六色的糖纸在他怀里叠得整整齐齐,有透明的、红色的、蓝色的,还有几张贴着亮晶晶的金粉,是之前大家分“星尘糖”
时攒下的。
洛天依走过去,刚想接过来,马嘉祺已经先一步伸手,把那摞糖纸接了过去,还不忘叮嘱贺峻霖:“小心点,别让风刮跑了,这些可都是咱们的‘宝贝’。”
舞台另一侧,丁程鑫正帮着洛天依把李师傅的老马头琴往琴盒里放。
那把马头琴的琴身是深棕色的,木纹里还带着岁月的痕迹,白天李师傅拉琴时,弦上的松香落在琴身上,留下了一点白痕。
丁程鑫用自带的软布轻轻擦着琴身,动作慢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李师傅说这琴陪了他三十年,刚才拉《鸿雁》的时候,我都快听哭了。”
洛天依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琴头上的马头雕刻,指尖能感受到木头的温度:“咱们得好好放着,下次来还得还给李师傅呢。”
蒙师傅送的那条天蓝色哈达被宋亚轩叠得方方正正。
他坐在舞台的台阶上,把哈达铺在腿上,一点一点地捋平褶皱,嘴里还小声念叨:“蒙师傅说哈达是吉祥的意思,得叠整齐了,不然就辜负心意了。”
刘耀文凑过来,探头看了看:“亚轩,你这叠得比我叠校服还整齐,回头教教我呗?”
宋亚轩笑着推了他一下:“先帮我把糖纸递两张,我想垫在哈达下面,免得沾灰。”
“对了!”
贺峻霖突然一拍手,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瓶胶水和一张硬纸板,硬纸板是之前装cd的盒子拆的,还带着淡淡的油墨香,“咱们把糖纸拼起来吧!
就拼个雪山和草原的图案,以后看到就能想起今天的音乐会!”
这话一出口,大家都眼前一亮。
刘耀文第一个举手:“我来剪!
我带了小剪刀!”
宋亚轩也点头:“我来摆位置,我画画还行,能把雪山的形状摆出来。”
大家围坐在舞台中央,把硬纸板铺在地上,贺峻霖负责涂胶水,洛天依和张真源负责递糖纸,马嘉祺和丁程鑫则帮着调整位置。
刘耀文拿着小剪刀,对着一张白色的糖纸剪了半天,结果剪出来的“雪山”
有点歪,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像剪得不太像……”
丁程鑫接过剪刀,对着糖纸比划了两下,很快就剪出一个尖尖的雪山顶:“这样才对,雪山的顶得尖一点,像戴了个白帽子。”
宋亚轩把剪好的白色糖纸摆在硬纸板的上方,又找了几张浅蓝色的糖纸拼在下面,当作草原的天空;红色的糖纸被剪成了圆形,贴在“天空”
的一角,是夕阳的样子;最妙的是贺峻霖,他找出几张带着金粉的糖纸,剪成小小的星星形状,贴在“天空”
上,一抬手,金粉还闪了闪,像真的星星在发光。
洛天依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有人蹲在地上调整糖纸的角度,有人趴在旁边帮忙扶着硬纸板,还有人因为粘错了位置笑作一团,草原的晚风里,满是热闹又温柔的气息。
没过多久,一幅小小的“星尘草原图”
就拼好了。
白色的雪山立在上方,浅蓝色的草原铺在下方,红色的夕阳挂在天边,金色的星星缀在“夜空”
里,连草原上的“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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