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 画谱笔迹证心
清晨的画室里,陈老的自画像与&bp;“初心画谱”
&bp;平铺在画案上,淡金色的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录野峰盯着手中泛黄的合影,陌生男人的眉眼总让他觉得熟悉&bp;——&bp;高挺的鼻梁、微弯的唇角,像极了某个他见过却想不起的人。
照片背面&bp;“画谱非陈老独创”
&bp;的字迹,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陈老从未提起过共著者?
“野峰,你昨晚没睡?”
&bp;苏婉瑜端着早餐走进来,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地递过热牛奶,“要不要先休息会儿?找共著者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查。”
录野峰接过牛奶,指尖划过照片里男人手中的画谱:“你看,他手里的画谱封面,比我们复原的多了一个‘情’字印章。
阿坤叔说陈老的印章只有‘谨安’两个字,这个‘情’字,说不定是共著者的标记。”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快递员递来一个棕色纸箱,收件人写着&bp;“录野峰”
,寄件人地址是城郊的废弃画厂&bp;——&bp;正是第&bp;177&bp;章林薇伪造画稿的地方。
打开纸箱,里面放着一本牛皮笔记本,扉页上写着&bp;“画谱共著者:沈砚之”
,笔记本里夹着一张旧报纸,标题是&bp;“1995&bp;年,沈砚之因‘艺术商业诈骗’入狱,次年病逝狱中”
。
“沈砚之?”
&bp;苏婉瑜的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她在苏家的旧档案里见过&bp;——&bp;当年父亲曾资助过沈砚之的画展,后来因诈骗案中断了合作,“难道他就是画谱的共著者?可他不是早就病逝了吗?怎么会‘等真相’?”
录野峰翻开笔记本,里面满是沈砚之的画稿与笔记,其中一页画着薰衣草花田,旁注写着&bp;“与谨安共绘,以情为魂”
,字迹苍劲有力,与照片背面的留言笔迹完全一致!
他刚想仔细研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bp;——&bp;笔记本的纸张里藏着微量的&bp;“忆幻剂”
,和第&bp;179&bp;章录野峰被植入虚假记忆的怀表颜料成分一模一样!
眼前的场景突然扭曲,他陷入幻境:1995&bp;年的画室里,沈砚之拿着画谱,对陈老说&bp;“我们把画谱卖给资本,能赚一大笔钱!”
;陈老摇头拒绝,沈砚之突然将画谱摔在地上,“你不卖,我就自己卖!”
;画面一转,沈砚之拿着伪造的画谱合同,对投资人说&bp;“这是我独自创作的,陈老只是帮忙整理!”
“不……&bp;不可能!”
&bp;录野峰猛地后退,笔记本掉在地上,幻境像碎玻璃般消散。
他喘着粗气,脑海里却残留着虚假记忆的碎片&bp;——&bp;沈砚之的贪婪、陈老的无奈,还有画谱被资本操控的画面,让他头痛欲裂。
“野峰,你怎么了?”
&bp;苏婉瑜急忙扶住他,捡起笔记本,用紫外线灯照射纸张,果然发现表面有一层透明的忆幻剂颜料,“是陷阱!
有人故意用沈砚之的笔记本,给你植入虚假记忆,想让你以为画谱藏着商业阴谋!”
可录野峰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盯着笔记本里的画稿,又想起沈砚之的诈骗案:“如果画谱真的是他们共著的,沈砚之会不会早就把画谱的部分内容卖给了资本?我们现在公开画谱,会不会正中资本的下怀?”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艺术圈的推送:“惊!
录野峰隐瞒‘初心画谱’共著者沈砚之诈骗史,疑与资本勾结,欲借画谱垄断艺术市场!”
&bp;推送里附了笔记本的照片,还有一段&bp;“录野峰承认画谱藏商业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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