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苏菲菲醒来(第2页)
“傻孩子,说什么不孝。”
太上皇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满是疼惜,
“你是这王朝的女皇,肩上扛着护佑万千百姓的重任,要守着这万里江山,可你更是母皇的女儿,是父后心头的珍宝,在我们心里,你的平安康健,比什么江山社稷、万里疆土都重要。
朝堂上的事,娘和顾宴之、若白他们一并撑着,藩王异动早已平定,那些不安分的宗室子弟,也不敢再借着你沉眠的由头,提立储之事,你只管安心养身子,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有我们在,定护得朝堂安稳,护得你无后顾之忧。”
话音未落,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秦昭、顾宴之、慕容瑾、陈景然、沈情辞依次走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几分未散的风尘与难掩的倦意,眼底却都盛着藏不住的欣喜与释然,那是等待三月、心愿得偿的真切模样。
沈情辞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墨发用一支素白玉簪束起,周身透着状元郎独有的清雅风骨,又藏着朝堂历练出的沉稳干练,正是当年殿试拔得头筹、深得她赏识的新晋朝臣,亦是她后宫中温润妥帖、事事周全的沈皇贵君。
常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眉眼间藏着书卷气的温婉,行事却愈发沉稳可靠,兼具文人的清雅与朝臣的担当,向来颇得众人敬重,也让她格外安心。
秦昭一身玄色劲装,肩甲上还沾着细碎的霜尘,衣角带着未散的寒气,显然是从校场匆匆赶来,连征战沙场的衣甲都未来得及换下。
他身姿挺拔如苍松翠柏,单膝跪地时,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殿内的静谧,却满是振奋之意,声音铿锵有力,带着焦灼过后的彻底释然:
“陛下归位,臣心安矣!
这三个月,臣谨遵太上皇旨意,加固边境防线,调遣镇北将军领兵驻守要塞,清剿藩王余孽,如今藩王部下皆已安分服帖,边境再无异动,国泰民安,只待陛下养足精神,臣便将边境诸事一一详细禀报,听候陛下差遣。”
他眼底的锐利锋芒褪去大半,只剩真切的欢喜与安心,往日里练兵到深夜的疲惫、驻守边境的焦灼,在见到她睁眼的那一刻,便尽数消散——他日夜苦练兵马,镇守边疆,不过是想护好这她倾心守护的江山,等她平安归来。
顾宴之身着藏青官袍,手持一卷厚重的卷宗,躬身行礼时姿态沉稳端庄,尽显肱骨之臣的风范。
他声音温润却不失力量,字字清晰有力,满是对王朝的赤诚:
“陛下沉眠期间,臣辅佐太上皇打理朝事,宗室长老数次借机施压,以王朝不可无主为由,欲议立储之事,皆被臣联合诸位忠心朝臣一一驳回,未曾让他们乱了朝堂秩序。
如今臣已厘清部分长老与藩王勾结的实证,桩桩件件皆整理在此卷宗之中,证据确凿,待陛下静养结束,便可依法处置,肃清朝堂乱象。
朝中文武百官皆心系陛下,日日盼着陛下归位,民心安稳无波,朝堂内外一片平和,只待陛下归来,主持大局。”
他指尖握着的卷宗边角已被反复摩挲得发毛,纸页上还留着淡淡的墨痕与密密麻麻的批注,是他日夜翻阅、反复核对留下的印记,每一笔都藏着对这江山的责任,对她的忠心。
慕容瑾一袭月白锦袍,手持一卷抄录工整的经文,宣纸洁白如雪,字迹清秀隽永,透着他素来的温润雅致。
他缓步上前,声音温和如沐春风,满是虔诚:“陛下未醒期间,臣每日安排宫人在殿外弹奏舒缓乐曲,驱散殿中沉郁滞重的气息,盼能安抚陛下涣散的神识;
每日清晨天未亮便起身,亲自在佛前抄录祈福经文,累计抄录三百六十卷,每一笔、每一划都藏着盼陛下平安苏醒的心意,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今心愿得偿,陛下平安归位,臣已将所有经文供奉于太庙,感念先祖庇佑,护得陛下归来,护得王朝安稳。”
他指尖因长期握笔,指腹泛着淡淡的薄茧,眼底满是纯粹的虔诚,那是三个月来从未动摇的期盼,是藏在温润外表下的深沉牵挂。
陈景然身着浅蓝常服,袖口绣着细碎的流云花纹,清雅秀气,一如他细腻周全的心思。
他站在一旁,声音轻柔却清晰,将三个月来的妥帖照料一一诉说:
“陛下寝殿内的陈设,皆按往日习惯悉心打理,未曾有半分改动,就怕陛下睁眼醒来,见着陌生景致,会心生不安。
您惯用的那支狼毫笔,每日都由臣亲自磨好墨,置于案头,笔锋依旧锐利;
您爱吃的桃花酥、莲子羹,每日清晨新鲜制作,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从未断过;连窗台上您亲手栽种的绿植,臣也日日浇水修剪,驱虫施肥,让枝叶始终青翠欲滴,生机勃勃,盼着这鲜活绿意能牵回您的心神,助您早日醒转。”
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连睡前要留一盏暖灯、帐幔要半掩的习惯,都三个月未曾间断,将细微之处的温柔,藏进了日复一日的坚守里,无声却深情。
云舒身着粉白长衫,眉眼灵动鲜活,往日里跳脱活泼的性子,此刻多了几分沉稳可靠,却难掩眼底的雀跃与欢喜。
他上前一步,笑着说道:
“臣每日陪着孩子们念诗识字,教他们唱您最爱的《盛世谣》,一遍又一遍,句句都念着您,就怕孩子们日子久了,忘了您的声音,忘了您的模样。
苏曜这孩子,性子随了秦昭父妃,活泼刚毅,跟着侍卫学起了武艺,日日扎马步、练劈剑,哪怕累得满头大汗也不肯停歇,说等长大了,要像秦昭父妃一样,驻守边疆,好好护着母皇,护着弟弟妹妹;苏沅则懂事得让人心疼,帮着照看年幼的弟弟妹妹,还教他们画画、写字,日日盼着您醒了,能验收他们的功课,能抱抱他们。”
说着,他忍不住弯起眉眼,眼底的欢喜溢于言表,满是团聚的温暖与安心。
沈情辞上前躬身行礼,动作端庄得体,分寸恰到好处,声音清雅如竹,透着恰到好处的沉稳与温润:
“陛下苏醒,实乃王朝之幸,万民之福。
朝堂之上,臣协助顾大人处理往来文书、梳理积压奏折,将所有要事按轻重缓急分类整理成册,确保政务畅通无阻,不耽误分毫;
后宫之中,臣协助谢正君安抚诸位眷属,妥善调配各项物资,打理好后宫大小事宜,稳住后宫秩序,不让琐碎之事扰了前朝心神,不让陛下在混沌中仍有牵挂。
这三个月,臣每日都来殿外静立祈福,哪怕只有片刻,也盼着能早一日见陛下睁眼,如今得偿所愿,满心感念,只愿陛下此后安康顺遂,无灾无难。”
他言语间,既有朝臣的干练担当,又有皇贵君的温婉妥帖,将朝堂与后宫的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未让她分心,默默守着这份牵挂,等她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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