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萧煜这才抽身,快步离开。
白染染摸不透萧煜想要做什么,目光仍落在他离去的背影上。
白炜廷此时已走近,想到刚刚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忍不住皱眉提醒:“他如今可是你妹妹的丈夫。”
白染染回过神,听他这样说,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白炜廷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荒唐,“女儿在父亲心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白炜廷自觉失言,尚要再说些什么,白染染却已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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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九月底,烈日当空,空气中仍旧带着夏末的热气。
白染染坐在马车上,想着萧煜临走前同她说的话,没来由一阵气闷。
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八章
日子总要过下去。
圣上当众下了旨,白染染挑了个黄道吉日搬去了镇国府。
因为在丧期,一切从简,省去了不少人情世故,但乔迁仍花费了白染染不少精力。
而在她搬进镇国府的第二日,陆严彦便登门,叫来族长,当众将陆家家业交到了她手中。
白染染这次没有再推辞。
那日灵堂之上,她已见识过陆家堂兄叔伯的丑恶嘴脸,更何况这些时日,她风评败坏,少不得是他们在其中推波助澜。
她不是圣人,不说这钱不要白不要,就是为了让他们不痛快,她也是要收下的。
见白染染点头,陆严彦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很快就病倒了。
这病本就是顽疾,大夫说,怕是没多久活头了。
白染染心里难受极了。
陆憬刚走,她实在难以承受再有身边人离开。
白染染将陆老爷子接进了镇国府,自己住在西边的知春阁,陆严彦则安排在离她不远的玉清阁。
白日管着陆家大小店铺,夜里守着陆老爷子,忙里忙外的,倒是很少再想起陆憬了。
如此过了一月,宫中派了人,送来她成为诰命夫人后第一笔月俸。
恰逢褚沛琴来看望她,见了由衷替她欢喜道:“这诰命身份多好,白白有了银子傍身。
染染,不是我说你,在白府时月例那样紧,你也从不会短了自己什么,怎么嫁到陆家,每日府上进进出出这么多银子,你反倒不会用了?翡翠阁的首饰出了多少套,醉清风新出的糕点味道如何,你都不关心了吗?”
白染染听了也神色恹恹的,“这是陆憬用命换来的银子,我用着不心安。”
褚沛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你傻了不成?你和陆憬才认识多久?是他先弃你不管,为挣军功连命都不要了。
他替二皇子挡枪的时候,心里想过你没有?你呢?你是白得了个诰命,但却是再不能改嫁,要做一辈子的寡妇了!
要是再不用他的钱,你图什么?你是嫁进陆家行善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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