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法宝规则墨渊细讲认主事
焦土之上,余温未散。
我仍跪坐在那块被火脉灼烧得龟裂的玄岩上,掌心紧贴剑柄,不敢松开。
方才那一战,神魂如被撕裂,此刻识海还在隐隐震荡,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经脉深处的钝痛。
可这痛楚之中,却有一股奇异的暖流自心口缓缓扩散——不是仙力运转的通畅,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根须扎进了骨血。
玉清昆仑扇静静伏在手中,清光内敛,再无暴动。
可那道剑柄上的细裂痕,依旧渗着血。
我的血,顺着指缝滑落,滴入裂痕,竟被缓缓吸尽,如同活物饮啜。
剑身微颤,不是警告,也不是抗拒,倒像是……回应。
我盯着那裂痕,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说等一人,不为血脉,不为名分。
那你等的,真是我?”
话音落,剑身轻震,一道极淡的金纹自剑格浮现,蜿蜒而上,缠住我手腕,又悄然退去。
那一瞬,我心头猛地一沉——这不是器,是灵。
它听得懂,它认得我。
可我到底是谁?青丘白浅,还是昆仑司音?一个连任督二脉都曾堵塞的弟子,何德何能,让这柄封印五万年的古剑认主?
正思忖间,远处桃林微动。
他来了。
墨渊踏过焦土,步履沉稳,未着外袍,发带松散,衣襟微敞,锁骨处那道陈年剑痕若隐若现。
他不再有方才镇压剑灵时的凌厉威压,却更显深不可测。
我本能欲起身行礼,却被他抬手止住。
“不必。”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既被剑认,便不再是寻常弟子。
礼节之外,当明其重。”
我僵在原地,掌心仍紧握剑柄,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我存在的凭证。
他立于残火旁,目光扫过禁地结界,似在确认封印无损,又似在追忆什么。
片刻后,他转眸看我,指尖轻点我眉心。
那一触,如电穿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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