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不对。
那事……我们以后也都不要做了。”
燕琅玉闷闷地说。
纵欲胡为,燕琅玉说不上这哪里不对,只是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本不该如此的。
难得桂鸿山心情不错,他便试着和桂鸿山提出建议。
桂鸿山一听,很不满,眉头浅皱。
好像是不对,可燕琅玉这样义正辞严的拒绝让他觉得不快。
“是不太对。”
“但你不挺舒服的吗?”
也没什么不对,逐欢是人之本性。
又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有什么好避讳。
且不说王公之家,单是寻常富户里几乎都蓄有娈童,如今他桂鸿山坐拥天下,玩玩男人图个新鲜又怎么了。
一边这样想,一边又觉得这道理有些玷污了燕琅玉的清明。
不对,燕琅玉是不同的。
怎么能和那些脏事混为一谈。
“我……”
燕琅玉欲言又止。
天色暗下,桂鸿山吩咐传膳。
燕琅玉却对饭食兴致缺缺,瞧着没什么食欲。
眼见着这些日子似乎有长了点肉,怎么又不好好吃饭。
桂鸿山正奇怪,叫个婢女来一问日子,忽地想起——昨日便是燕琅玉该服用阿芙蓉的日子,到今日已经迟了一日。
承福侍候在旁,轻声地问:
“今晚有瑶柱羹,熬得鲜肥,殿下不进一些吗?”
燕琅玉对荤腥一般没太多兴趣,至多是一些清淡蒸鱼,除此之外偶尔会吩咐上一碗瑶柱羹。
承福有些担忧怕他是不是身子又不好了。
桂鸿山明白他瘾症犯时对任何食物都不会再有兴致。
阿芙蓉带来的快意一如幻觉,除了房事高潮时的缥缈极致,也没什么欢愉可以与之比拟。
因此服用阿芙蓉的人多耽于床事,大户的主家一旦沾染,常常夜御数人掏空了身子,精气溃尽虚耗而死,并不是单纯的“色欲”
驱使。
一切便有迹可循。
桂鸿山没再劝膳,起身吩咐沐浴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