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埃内斯托萨巴托 物理界叛徒(第3页)
反萨巴托联盟"
迅速成立,立法规定:"
禁止带纸笔计算,禁止用函数分析牌局,禁止摸牌前念任何数学术语!
"
但他转而用占星术伪装——把骨牌对应黄道十二宫,声称"
火星在天蝎座时该推倒红色牌"
。
1993年冬天,政府宣布要为萨巴托举办百岁庆典。
文化部长在电视上深情宣布:"
我们将展出他的手稿、眼镜和未完成的《死亡微分方程》!
"
而萨巴托连夜给部长写信,信纸边缘还沾着菜汤:"
我宁可躺在棺材里听探戈,也不愿活着被你们做成文学标本展览!
"
生日前一个月,他戴着假胡子、拄着拐杖溜出家门,在小镇租了间带壁炉的公寓。
每天戴着渔夫帽逛菜市场,和卖奶酪的老太太讨论"
存在主义的霉斑"
,直到某天被粉丝认出——对方举着《隧道》大喊:"
您就是那个写每个人都是他人的地狱的萨巴托?"
他吓得掉头就跑,拐杖敲在鹅卵石上叮当作响。
1984年,萨巴托被任命为军政府罪行调查委员会主席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玩笑。
"
请证人用博尔赫斯式隐喻陈述。
"
他在第一次听证会上宣布,手里转着钢笔像在玩量子陀螺。
将军们对着镜头支支吾吾,某位上校终于崩溃:"
能不能直接说枪毙了几个人?你搞得我像小说反派!
"
萨巴托却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
枪声像秋天的落叶——这句可以放进《英雄与坟墓》的修订版。
"
查看受害者尸检报告时,他坚持用法医文学分析法:"
看这个伤口角度,说明凶手是个存在主义焦虑者——他下刀时在思考我为何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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