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埃内斯托萨巴托 物理界叛徒
1938年的拉普拉塔大学礼堂里,空气里飘着粉笔灰和紧张的气息。
萨巴托站在讲台上,手里攥着物理学博士证书,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用戏剧性的停顿清了清嗓子:"
薛定谔的猫既死又活,正如我对文学的爱欲拒还迎!
"
台下二十三位教授的眼镜齐刷刷滑到鼻尖——他们刚听完这个年轻人用微积分推导原子核结构,此刻却听见他用海森堡测不准原理解释初恋的忐忑。
"
转行吧,萨巴托!
"
物理系主任把黑板擦摔在讲台上,"
你的脑回路比粒子对撞机还混乱!
"
而萨巴托的"
叛逃"
早有预兆:两周前,他在实验室用离心机甩马黛茶杯,看着褐色的茶渍在试管壁上形成抽象派图案,兴奋地大喊:"
看!
这就是文学与科学的量子纠缠!
"
导师举着镊子追着他跑:"
你该去马戏团搞科研!
"
巴黎的冬天冷得像液氮,萨巴托裹着掉毛的驼绒大衣,在原子能研究所的地下室计算核裂变链式反应。
但每到午夜,他就溜进蒙马特高地的超现实主义派对,左手端着苦艾酒,右手在餐巾纸上画费曼图——不过把电子轨道改成了姑娘们的裙摆弧线。
"
科学撩妹法"
是他独创的浪漫:用放射性同位素半衰期公式计算约会成功率,给姑娘们看铀238的衰变曲线:"
你看,我们的爱情会像这个函数一样,在14亿年后依然存在。
"
姑娘们却翻着白眼找占星师:"
这神经病说我是β粒子!
"
某次醉酒后,他把实验室的铀样本藏在长袍里带去派对,结果在地铁安检时触发辐射警报。
面对警察的质问,他严肃地掏出笔记本:"
这是量子幽灵偷窃论——根据不确定性原理,铀原子同时存在于实验室和我的口袋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