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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西境血色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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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之下的阴影,远比日光城百姓想象的更加幽深粘稠。

登基大典的余音仿佛还在梁柱间嗡鸣,靛蓝与素白的帷幕尚未撤去,崔琰已将自己深埋进繁重的政务与更深沉的谋划之中。

他高效地处理着边境布防、部族安抚、粮草调配,一道道政令清晰果决,迅速稳定着西境濒临崩溃的秩序。

朝臣们最初的不安与新奇,逐渐被一种混杂着敬畏与庆幸的情绪取代——这位新王,或许真能带领西境走出泥沼。

只有鹰栖宫,像繁华宫殿群中一座被刻意遗忘的孤岛。

央金住在这里,享受着最精心的照料,最华美的用度,崔琰每日都会在固定时辰出现,温言询问她的身体,倾听御医禀报胎象,甚至亲自试过汤药的温度。

他完美的扮演着一个因国事繁忙而稍显疏离,却对孕妻与子嗣极为重视的君王。

宫人们私下感叹,王上冷峻威严,唯独对王后,存着难得的柔软。

央金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

包裹中,却愈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

崔琰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看似专注,深处却是一片她永远无法触及的、冻结的荒原。

他的触碰礼貌而克制,他的话语体贴却公式化。

她试图用腹中的孩子作为桥梁,小心翼翼地谈论未来的憧憬——孩子会长得像谁,该请哪位博学的大儒启蒙,日光城的夏天该去哪里避暑……

崔琰总是静静听着,偶尔颔首,递上一盏温热的安神汤,或是一碟她孕期偏爱的酸梅,然后以政务繁忙为由,适时离去。

他的回应无可挑剔,却让央金心中那点微弱的火苗,在无形的寒风中摇曳欲熄。

她开始频繁梦见父王和兄长染血的脸,梦见自己在一片浓雾中孤独奔跑,怎么都找不到出路,也抓不住身边那个看似很近、实则遥不可及的背影。

这一夜,风格外大,吹得宫灯摇曳,在窗纸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崔琰来得比平日更晚,身上似乎还带着墨香与一丝未散的、属于远方战报的铁锈气。

他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殿内霎时空旷得令人心悸。

央金正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无意识地把玩着一枚父王生前赐予的玉佩,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微凸的小腹上。

五个月的胎动已渐明显,此刻孩子似乎也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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