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天为期开门讨债（第3页）
“是吗？”
陈义不急不缓，从口袋里摸出那块黑色的琉璃瓦碎片，摊在掌心。
“那这个东西，想必你也不认得？”
老头关门的动作，骤然凝固。
他的视线被那块瓦片死死盯住。
那双浑浊的眼珠一缩，瞳孔里映出的不再是陈义，而是滔天的恐惧与深埋的悲恸。
他的手开始失控地剧颤，嘴唇哆嗦，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是静心殿的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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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的刻字，是他亲眼看着小姐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故人所托。”
陈义收回瓦片，声音平淡，字字却有千钧之重，“她让我来问一句话。”
“小姐……”
老头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眼框瞬间通红，浑浊的老泪滚落下来。
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靠着门框才没有软倒。
“她……她还在？”
“在过。
现在没了。”
陈义道，“我替她走完了最后一程。
现在，轮到你们了。”
老头剧烈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陈义的脸，象要看穿他的魂魄。
许久，他终于下了某种决心。
“先生……已经不在了。”
他声音嘶哑，眼神却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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