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中考后的旁惶 继爷爷去世了
早晨,去上班的爸爸突然回来了,神色慌张的喊妈妈,“兰子,快点准备一下,我们要带着伢们去市里。
大哥打电话到我单位里,说市区的老头子去世了。
我们要赶紧赶到县城,和大哥一起坐小汽车去市区奔丧吊唁。”
又表情悲伤的对着我和弟弟说,“薇薇,准备一下啊,赶紧换衣服鞋子,把头发都梳一下。”
说完,用手抹了一下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脸。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眼泪也快流了出来了,肚子有点抽搐的隐隐的疼,好像有股悲伤的气在里面打转,要冲到喉咙这里。
“市区的爷爷去世了?!
他人那么好,对我们那么好,那么善良的一位老人!”
我心里很难受,想起了小时候去市区爷爷家玩得种种经历。
“啊!
老头子走了?这么快!”
妈妈也一边进房间里换衣服一边说,“这么快,只熬了大半年呀!”
爸爸也在堂屋洗脸,闷闷的说,“他这下享福去了,陪老娘去了,癌症到最后瘦得人都变形了,疼都疼死了,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下去,最后那些天又不能吃不能喝的也是受罪。”
爸爸很悲伤,毕竟小时候也在市区爷爷那里生活过很长时间,这些年也走动得很频繁,感情十分深厚,他十分感激继爷爷对小时候他们的救助,后来又亲如父子的走动来往。
而且,爸爸十分有侠义之气,很重感情,特别是亲情,如亲生父亲一般的继父离世,他心里十分难受。
“呕…。”
小汽车内我晕车晕得七荤八素的,我有严重的晕车的毛病,坐公交汽车反而不晕车,可能公交车空间大吧。
我拍打着胸口,把头对着脚边的塑料袋,吐得稀里糊涂的,只吐得只剩下酸水吐出来,才好受了些。
头痛得要命,下了车,妈妈在副食店买了一支咖啡雪糕递给我,“薇薇,吃了压一下。”
我接过雪糕咬了一口,好冰,牙齿都快冻住了,寒气上升,感觉晕车的毛病缓和了一些。
随同大伯一家,还有爸妈弟弟一起走上了三楼的继爷爷家里。
客厅里,继爷爷直挺挺的躺在一张小床上,看不清脸面,脸上蒙着纸钱。
床的四周都是大盆子里面装的成块的冰,冒着丝丝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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