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时光里的接力与永不褪色的徽章
几年后的一个深秋,时代少年团的第七场演唱会落下帷幕。
舞台上的彩带还在飘落,七个人站在聚光灯下,对着台下的星海深深鞠躬。
宋亚轩的吉他弦断了一根,是刚才安可时太用力弹断的;刘耀文的发带松了,挂在耳边,像只振翅的蝶;丁程鑫的衬衫袖口磨破了,是和马嘉祺拥抱时扯的;贺峻霖手里还攥着半根荧光棒,是粉丝扔上来的;张真源的额头上贴着块创可贴,是彩排时不小心撞到栏杆的;严浩翔的眼镜片上沾着点彩带,却笑得格外亮;马嘉祺的话筒线缠在了一起,像他们七个人永远解不开的羁绊。
后台休息室里,工作人员递来温水和毛巾,贺峻霖瘫在沙发上,踢掉鞋子,露出脚踝上的一道浅疤——是当年在试炼场山坡上留下的,如今成了他和刘耀文“互损”
的资本。
“还记得吗?”
刘耀文凑过来,戳了戳他的疤,“当年在那破山坡上,你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比现在还丢人。”
“总比某人拽我手腕时,脸憋得像只熟透的番茄强。”
贺峻霖毫不示弱地回怼,顺手把半根荧光棒塞到刘耀文嘴里。
大家笑作一团,张真源端着刚泡好的姜茶走过来,挨个儿分发:“喝点暖的,别着凉。”
他的手指关节上有层薄茧,是常年练舞和举铁留下的,却总能精准地拧开最紧的瓶盖。
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角落里轻轻拨弦,断了的那根弦还没换,音色有点怪,却莫名好听。
他低头看着琴身上的一道划痕,是当年在山区小学被孩子们抢着摸时留下的,和试炼场观测站的铁栏杆划痕几乎重合。
“在想什么?”
严浩翔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首饰盒。
“在想那朵花。”
宋亚轩抬头,眼里闪着光,“你说它现在是不是还在试炼之巅开着?”
严浩翔打开盒子,里面是七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不同的字:“责任”
“真我”
“希望”
“无畏”
“坚守”
“洞察”
“联结”
,正是当年在试炼之巅觉醒的“勇者之心”
。
“或许吧。”
他把徽章分给大家,“但它也在这里。”
马嘉祺接过刻着“责任”
的徽章,别在西装领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像有股暖流涌上来。
他想起试炼场那个夜晚,丁程鑫说“你不需要完美”
,原来真正的责任,从来不是独自扛下一切,而是带着大家的信任,一起往前走。
丁程鑫把玩着“真我”
徽章,指尖划过上面的纹路,突然笑了:“当年在幻境里,那影子说我跳得不好,现在看来,它确实没说错——但那又怎样?我跳的是我自己的舞,不是别人眼里的‘标准动作’。”
演唱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上,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是当年山区小学的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手里捧着一束金色的花,花瓣像用阳光织成的,和宋亚轩当年在试炼场找到的那朵一模一样。
“哥哥们!”
她有点害羞,却眼神明亮,“我考上音乐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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