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迷雾里的低语与第一声呐喊
第二天清晨,洞穴外的灰色天空裂开一道微弱的光,像道迟疑的伤口。
马嘉祺和丁程鑫踩着结霜的草地往左边走,靴底碾过枯枝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你看那边。”
丁程鑫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弥漫的白雾。
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边缘处隐约有黑色的影子在晃动,不是风吹草动的轻晃,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缓慢的游移。
马嘉祺握紧了手里那根磨尖的树枝(昨晚准备的“武器”
),指尖冰凉:“那雾不对劲。”
他想起丁程鑫昨天说的“黑雾缠兔子”
,这白雾虽然颜色不同,却透着同样的诡异——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和光线。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慢脚步,沿着雾区边缘绕行。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丁程鑫突然指着地面:“看这个。”
是一串新鲜的脚印,鞋码和严浩翔的很像,脚印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奔跑,最终却延伸进了那片白雾里,消失不见。
脚印旁边,还散落着半块被咬过的压缩饼干——是他们昨天在洞穴里分食的那种。
“他进去了。”
丁程鑫的声音有点发紧,“或者……被拖进去了。”
马嘉祺蹲下身,摸了摸脚印旁的泥土,还带着点温度:“刚进去没多久。”
他抬头看向那片白雾,雾气正以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扩张,像在呼吸。
“我们进去找他?”
丁程鑫问,声音里带着犹豫。
理智告诉他,贸然闯入未知的危险区域是愚蠢的,但心里那个声音却在喊:那是严浩翔,是他们的人。
马嘉祺站起身,握紧了树枝:“进去。
但保持警惕,跟紧我,别走散。”
踏入白雾的瞬间,像是掉进了冰水里。
温度骤然下降,周围的声音瞬间消失了——风声、脚步声、甚至自己的呼吸声,都被浓雾吞噬,只剩下一种粘稠的死寂。
能见度不足三米,眼前的一切都像蒙上了层毛玻璃,模糊而扭曲。
“严浩翔!”
马嘉祺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却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传不出半米远,连回音都没有。
“别喊了,浪费力气。”
丁程鑫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这雾能吸声音。”
他从口袋里掏出昨晚用布条撕成的两条带子,递了一条给马嘉祺,“系在手腕上,牵着。”
两人用布条系住彼此的手腕,像牵着一根救命的线。
往前走了几步,马嘉祺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带着金属的凉意。
他伸手摸了摸,是根锈迹斑斑的铁栏杆,栏杆上缠绕着更多的白雾,像某种活物的触须。
“这是……栏杆?”
丁程鑫也摸了摸,“好像是某种围栏的残骸。”
他们顺着栏杆往前走,发现栏杆越来越密集,最终形成了一道残缺的围墙。
围墙后面,隐约能看到一座破败的建筑轮廓,像是座废弃的观测站,屋顶塌了一半,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只睁着的眼睛。
“他会不会在里面?”
丁程鑫指着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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