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一道桥 命运边关 春来书声起
冰雪消融的速度比往年更快,缘分桥的铁链滴着水珠,像谁在轻轻哼唱。
学堂的最后一块窗棂被张艺兴的铁匠铺送来,铜制的合页上刻着缠枝莲,一半是中原的样式,一半带着胡马的卷草纹。
“最后一步了!”
马嘉祺踩着梯子,亲手将“同源堂”
的匾额挂上房梁。
匾额是贺峻霖写的,中原的隶书配着胡马的银钩,三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说“本就该如此”
。
王俊凯在下面扶着梯子,仰头看时,正见宋亚轩往梁上贴符纸。
符纸飘了飘,稳稳落在匾额旁,绿色的光芒让木头上的裂痕都变得柔和。
“这符能保学堂百年不倒吗?”
他笑着喊。
“能保孩子们读书不犯困!”
宋亚轩从梁上跳下来,手里还攥着半张符纸,“剩下的给你,让你批公文时不打瞌睡。”
学堂前的空地上,已经摆好了三十张课桌,一半是中原的梨木,一半是胡马的桦木,桌面都被贾玲带着阿娘们用砂纸磨得光溜溜的。
“摸着不扎手,”
贾玲拍着桌子,“孩子们写字才舒服。”
沈腾正跟胡马的木匠比划着讲台的样式,讲台腿雕成了马的形状,却长着中原的祥云纹。
“得让先生站着舒服,”
他敲了敲桌面,“你看马将军,站得笔直,讲课才有气势。”
马嘉祺笑着摇头,转身看见王源和迪丽热巴领着孩子们走来。
中原的孩子穿着胡马的羊毛袄,胡马的孩子踩着中原的虎头鞋,手里都捧着新做的书包——中原的蓝布包绣着雄鹰,胡马的皮袋缝着锦鲤。
“先生好!”
孩子们齐声喊,中原话和胡马语混在一起,像溪水撞在石头上,脆生生的。
王源的脸颊有点红,他手里捧着的课本,是贺峻霖带着胡汉书生一起编的,左边是中原的《三字经》,右边是胡马的《草原谣》,中间用图画连着。
“我先教大家认‘桥’字,”
他指着课本上的插画,“你们看,这桥左边是木,右边是乔,像不像咱们脚下的缘分桥?”
迪丽热巴坐在孩子们中间,帮着翻译胡马语。
她的银冠上别着朵迎春花,是早上王源给她摘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在我们的话里,桥叫‘斡尔朵’,”
她指着插画,“意思是‘连起来的路’。”
窗外,唐僧和胡马的萨满正并排种下两棵树。
唐僧种的是中原的槐树,萨满栽的是胡马的沙棘,树苗挨在一起,像两个手拉手的孩子。
“槐树夏天能遮凉,”
唐僧笑着说,“沙棘冬天能结果,孩子们饿了能摘着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