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访迎客楼(第2页)
“我师父没来,但他的小徒弟来了,说要跟我学剑——还说你们的rap比师父的训话好听。”
他突然拔剑,剑光在屏风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像极了舞台上那段剑舞的编舞,“看到没?刚柔相济才好看,就像你们唱到‘侠客说那日下山’,不能只凶,得有点念着同门的软劲。”
左航摸着下巴点头,想起自己那段rap里加的气音,确实是唱到“有同门兄弟二三”
时,下意识放柔了点,原来不是失误。
黄狗趴在屏风脚边,啃着老叟给的花生,尾巴扫过屏风底座,带起的灰尘在月光里跳着奇怪的舞,正好踩在歌词的节拍上。
“对了,”
小二突然端着个木盒上来,“这是老主顾们给你们的谢礼。”
木盒里没有金银,只有几样东西:书生的半截墨条,说“写歌词时磨一磨,能多几分筋骨”
;将士的箭羽,说“夹在乐谱里,能定心神”
;老叟的花生种,说“等你们下次来,我给你们煮新花生”
;舞女的花钿,说“贴在练习室的镜子上,练舞时能想起笑着的自己”
;侠客的剑穗,这次是新的,说“旧的留着念想,新的带着闯劲”
。
离开时,屏风上的歌词突然开始发光,每个字都浮起来,在月光里连成句:“舞台如江湖,少年皆侠客。”
回到练习室,天已经快亮了。
储物柜的门紧闭着,像从未打开过。
但朱志鑫的练习生证上,多了片箭羽;苏新皓的乐谱夹里,躺着半截墨条;邓佳鑫的镜子旁,贴着枚闪片花钿;左航的rap词上,压着新的剑穗;余宇涵的臂力器旁,放着把花生种。
“下次来,该唱什么?”
张极望着窗外的朝霞,突然问。
朱志鑫把那枚旧剑穗举起来,阳光透过穗子的红绳,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唱我们自己的故事——就像他们一样。”
屏风后的老叟,此刻正把新煮的花生倒进盘里,对着屏风笑:“这些孩子,比当年的我们,多了点透亮的劲儿。”
屏风上的字迹轻轻晃动,像在应和。
江湖路,少年行
新舞台的主题定下来时,朱志鑫正在练那支加了剑舞元素的编舞,剑尖划过空气的声音,和侠客拔剑时的轻响渐渐重合。
“这次唱《江湖志》?”
苏新皓把新谱子放在镜子前,上面的音符旁画着小小的剑和弓,“刚好把老朋友们的故事融进去。”
左航叼着笔改rap词,笔尖在“少年自有凌云志”
那句上转了个圈:“得加段和书生对答的词——就像他说的,青云路不止一条,但我们选的这条,得让他看看有多宽。”
练习室的储物柜又开始发烫时,没人觉得奇怪了。
这次门是敞亮的,迎客楼的灯笼从里面一直挂到外面,像条引路的光带。
小二站在门口拱手,身后跟着那几个熟悉的身影——书生换了身新长衫,将士的铠甲擦得锃亮,舞女的红裙绣了新花纹,侠客的剑鞘上多了个小小的“勇”
字,老叟的篮子里装着新摘的桃。
“听说你们要闯‘江湖’?”
书生笑着扇动折扇,“我们来送送。”
舞台的排练厅被临时改成了江湖布景,屏风上题的不再是歌词,是七个人的名字,每个名字旁边都有行小字:朱志鑫——“剑胆”
,苏新皓——“琴心”
,邓佳鑫——“清声”
,左航——“锐笔”
,余宇涵——“侠气”
,张极——“朗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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