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她爽朗地笑着,喊了声池夏的名字,又说道:“夏夏,你和珺珺什么时候回来啊?现在机票车票越来越不好买了,你们操点心别忘记了昂,等会你跟珺珺说一声,今年你爸又买了好多烟花,说是留给你俩玩的,所以今年提前几天回家吧。”
一旁的父亲也开了口,道:“快过年了,回家一起聚聚吧。”
池夏放柔了眸光,她和陆曼珺相互看了看,便说道:“知道了爸妈,我们会早点回家的。”
一起过年,是个很美好的事情。
相信,不止有这五年,还有往后的几十余年。
她会每年牵着陆曼珺的手,站在松树雪地旁,放着那巨大耀眼的烟花。
烟花很美,身边的她更美。
第47章关于假寡妇与小白花的甜文一(捉虫)
阳春三月时,正值花红柳绿,朵朵似那白云一样的杨絮在空中飘来飘去,甚是潇洒飘逸。
马车声辘辘,带动了一阵阵积在地面上的杨絮,倒像是冬日里的雪花在翻滚。
“王大,你停一下。”
马车里传来丫鬟抚琴的声音,王大挥舞着鞭子让马儿停了下来,他笑说道:“该不会又使唤我买吃食吧?”
车帘被丫鬟掀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她嗔怪地剜了剜王大,说道:“给你一铜板跑腿的赏赐,这总成了吧?”
王大爽快地接住了抚琴递来的铜板,粗眉兴奋地扬起来,道:“小的马上去。”
王大得了铜板,神清气爽,抚琴着实看不上眼他这幅嘴脸,又钻进马车里和自家姑娘抱怨了起来。
在柔软的靠枕上躺在个女子,头梳坠马髻,珠翠懒懒地融在乌发里,靠近鬓边处戴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山茶缠花,缀在那发丝上,微微绽放着。
抚琴扰了她的清净,女子无奈地睁开了双眸,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眸淡淡地瞥向抚琴,说道:“你一天使唤他不下十次,他能看得顺眼你才奇怪。”
“夫人,您怎么向着他不向着奴婢呀!”
抚琴在旁伤心的擦着眼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池夏那藏在面纱下的唇瓣轻翘起,幽幽道:“最近又喜欢上什么戏本子了?”
她轻而易举地戳穿了抚琴的假哭,这丫鬟买来就是个不省心的,要不是厨艺上佳品性不错,池夏也不会从人牙子手里选中了她。
抚琴难为情地扭了扭帕子,道:“奴婢没看什么戏本子,奴婢又不识字,顶多就是看看上面的画像,俩小人,特有趣儿。”
抚琴脸颊飞起了红晕,也不敢继续和池夏说戏本子的事情,她很快又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个困惑,她忙说道:“夫人,您到底来桐州为了什么人来的啊?还特地搬到这边住。”
池夏手指抵发,饶有兴味地说道:“不可说。”
这话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抚琴正在浇花便听到池夏说准备要搬家的事儿,抚琴是下人,主子想怎样,她当然要百依百顺。
可又听池夏说日后称她为夫人,且还是个夫君刚病逝的新寡夫人,这吓得抚琴丢了手里的物件儿,跪着抱起池夏的腿,劝慰她为什么要如此想不开。
池夏面不改色,又轻飘飘地说了句:“不单单只有新寡,我还打算背上个克夫的名头,这样一来能省太多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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