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信息记录的困境与阿古的造纸术野望
“前哨站牌人力货运一号”
的成功应用,极大地缓解了物资运输的压力,仿佛给前哨站的各项事业又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然而,就在大家享受着轮子带来的便利时,另一个不那么起眼,却同样制约着发展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信息记录的困境。
目前,前哨站的知识、技术、数据、乃至日常事务的记录,主要依赖于几种原始的方式:小杰和杨教授用木炭在树皮、石板或烧制失败的陶片上写写画画;莉莉用结绳和在兽皮上刻画的方式来记录草药的特性与配方;阿古的种种“奇思妙想”
和“技术规范”
,则大多停留在他口头描述和随手在地上画图的阶段。
这些记录方式各有弊端。
树皮易碎,石板笨重,陶片有限且易丢失;结绳法信息承载量低,容易误解;兽皮珍贵,不可能大量用于记录;而口头传播和地面画图,则更是不靠谱,容易遗忘和失真。
这个问题在小杰尝试整理和保存日益增多的“能量网格”
数据、“毛球薯”
淀粉提取工艺参数、以及各种作物生长记录时,变得尤为突出。
“阿古哥,这样下去不行啊,”
小杰抱着一堆写满炭笔字的、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记录板”
,愁眉苦脸地说,“数据越来越多,越来越乱,很多早期的记录都快看不清了,也不好查找。
我们需要一种……更统一、更轻便、能量产的记录载体。”
阿古看着那堆杂乱的信息载体,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确实是个事儿!
咱们这科技树都快点到‘工业革命’门槛了,信息记录还停留在‘结绳记事’和‘壁画时代’,太不匹配了!”
他摸着下巴,眼神开始飘忽,显然又进入了“狂想模式”
。
“轻便、统一、能量产……”
阿古喃喃自语,忽然,他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有了!
咱们可以……造纸啊!”
“造纸?”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既熟悉又无比遥远。
纸,那是文明社会的象征之一。
“对!
造纸!”
阿古兴奋起来,开始搜刮他那点可怜的关于造纸的知识,“我记得……好像是用树皮、破布、麻头什么的,捣烂了,做成纸浆,然后用筛子捞起来,晾干……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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