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嘶——”
林墨是被硌醒的。
不是他出租屋那张睡了五年、弹簧硌得腰眼发麻还沾着半片薯片渣的旧床垫,而是一种……硬得刚好撑住腰背,却又裹着冰凉丝绒的触感。
他迷迷糊糊伸手一摸,指尖滑过的面料软得能溜住指纹,比他去年咬牙买的那套纯棉睡衣还舒服——可他睡前穿的明明是洗得发白的半袖t恤,和裤脚磨破边的大裤衩啊!
“这是……哪儿?”
林墨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到膝盖,露出的真丝睡衣泛着淡淡的珠光。
他抬头的瞬间,差点被头顶的水晶吊灯晃瞎眼——那灯盘比他家餐桌还大,吊链上的水钻密密麻麻,折射的光晃得人眼晕,单看这一盏灯,估摸着就够他付大半年房贷了。
他环顾四周,心脏“咯噔”
一下沉到谷底。
整个卧室大得能塞进三个他前世的出租屋,落地窗外是修剪得比公园还整齐的草坪,远处泳池的水泛着粼粼波光,连窗台摆着的多肉盆栽,都是他只在网上见过的进口品种。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楼下隐约飘上来两个佣人说话的声音:
“你说少爷今天能去考察吗?二先生昨天特意叮嘱,说这次要是再搞砸,就……”
“嘘!
小声点,再怎么说也是继承人,别让他听见了。”
这场景,这对话,怎么看都像他前几天摸鱼时看的那本《顶级继承人》里的描写?
没等他理清思绪,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扎进太阳穴,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跟快进播放的狗血剧似的,在脑子里炸开——
【林墨,林家第三代唯一继承人。
十八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留下的股份被二叔林振国、三叔林振明联手稀释,成了个连签字权都没有的傀儡。
公司里,叔伯安插的人连份完整报表都不给看;家里,佣人看他失势,热牛奶都敢故意放凉了再端来;就连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妻苏清月,眼里也只有原书男主顾言琛,上次家族宴会上,连他递过去的果汁都没接。
】
【最后,他替二叔背了挪用公款的黑锅,被媒体追着骂“豪门败类”
,在监狱里熬了不到半年就抑郁而终,全书第三章就领了盒饭……】
“我靠?!”
林墨双手抓着头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他记得清清楚楚,前晚加完班回到家,他就着外卖看这本小说,看到“林墨”
被警车带走那段,还吐槽了句“这炮灰比我996还冤”
,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琢磨着“再干两年攒够首付,就辞职去郊区摸鱼养老”
,接着就睡着了。
怎么一睁眼,他就从“准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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