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独吞野猪(第2页)
每一次切割都耗尽他刚刚恢复的力气,每一次进入空间吞下几口生米,都只是为了支撑下一次更艰难的切割。
野猪的头颅最难处理,那坚硬的颅骨和粗壮的脖颈让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凭着本能的狠劲,才最终将它分离。
当天边的太阳落下大半,整个野猪庞大的身躯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猪圈中央一大片被血和污物浸透的泥泞,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臭。
陈平瘫坐在角落,浑身像是散了架,左臂的疼痛因为持续的用力反而有些麻木了。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用铁锹翻动四周的干粪和泥土,尽力掩盖住那片深色的血污。
又把猪圈破口处倒塌的碎石和痕迹弄得更加杂乱,像是野猪狂暴闯入又冲撞离开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拖着疲惫不堪、浑身恶臭的身体,一步一挪地回到了自己那个低矮的窝棚。
回到窝棚,他甚至没力气去打水清洗,只是胡乱地扯掉最外面一层沾满污物的破布,蜷缩在冰冷的草铺上,昏死过去。
“陈平!
死哪去了?!
猪圈的活干完了吗!”
尖利刻薄的吼声像鞭子一样抽进窝棚。
陈平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左臂的剧痛瞬间清晰。
天已大亮。
他挣扎着坐起,看到窝棚门口叉腰站着的,正是王管事那张油光光的胖脸,旁边跟着那个昨天逃跑的疤脸监工。
“王…王管事。”
陈平声音嘶哑,想站起来,身体却沉重得不像自己的。
“哼!
看你这副死狗样!
活肯定没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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