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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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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的童年,是在花家那座庞大,古老且阴冷的祖宅里度过的。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那里是一个微型的,遵循着赤裸裸丛林法则的宫廷。

他是众多影子中的一个——私生子,这个标签像胎记一样烙在他身上,意味着资源需要抢夺,关注需要算计,生存需要隐忍。

花咏总是坐在宴会厅最远的角落里,穿着不合身的不是大了就是小了的衣服,像一只误入华丽鸟群的麻雀,又瘦又小,沉默寡言。

其他亮眼的孩子聚在一起玩耍,笑声尖锐而刺耳,目光掠过他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学会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用一层冰冷坚硬的外壳包裹住内里的敏感与不甘。

大约,从那时起,他的世界就是精确计算的棋盘。

毕竟,每一步都关乎存亡。

沈文琅说他是偏执狂和目标主义者,他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以及最明晃晃的褒扬。

花咏也不知道声名远扬的黑道沈家,是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沈文琅的,与花咏家族那些精于算计、体面却虚伪的成员不同,沈文琅身上带着一股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野性勃勃的生命力。

在那片沼泽的阴冷里,沈文琅像一道不合时宜的灿烂阳光,蛮横地照了进来。

沈文琅是跟着他那位恶名在外的黑道父亲来做客的。

那时他已经比同龄人高大半个头,眼神明亮锐利,像头精力过剩的小豹子。

一个跋扈的堂兄故意推倒了花咏,还把果汁浇了他一身,嘲笑他是“没人要的野种”

沈文琅直接冲上去,一拳就把那个比他壮太多的堂兄揍翻在地。

场面一片混乱,湿漉漉的花咏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接、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维护。

他坐在地上,看着沈文琅为了他和堂兄的跟班们一群人扭打在一起,虽然最终被大人们拉开,沈文琅自己也挂了彩,嘴角破裂,昂贵的衣服沾了血渍,但他却满不在乎地朝花咏咧嘴一笑,眼神亮得惊人。

从那以后,沈文琅就成了花咏的移动保护伞,他能死皮赖脸地自己一个人来花咏家里做客,然后把所有其他做客的孩子一顿扫视。

也能在共同出现的场合,蛮不讲理地以老大的派头自居,“花咏,你跟我混,看谁还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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