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哪有什么阉党都是帝党(第2页)
张惟贤霍然抬头,眼里精光迸射——这就对了,该一网打尽,统统抄家!
魏忠贤更是浑身乱颤,身子一软差点瘫地上,只觉丹墀两边黑影里随时要扑出刀斧手!
崇祯却象没瞧见众人的惊恐,自顾自说下去,平淡得象讲笑话:“说是好些两榜进士出身的文官老爷,自轻自贱,拜在某些大太监门下,认干爹、叫爷爷的……”
他目光扫过抖成筛糠的三位阁老,“啧啧,读书人的脸面,都读进狗肚子了?”
“陛下!”
黄立极扑通跪倒,鼻涕眼泪一齐下,“臣等……臣等徨恐!
绝无这等悖逆人伦之事啊!”
施凤来、张瑞图也慌忙趴下,咚咚磕头。
李国普仍垂手站着,嘴角却悄悄撇过一丝冷笑——你们要倒,首辅就是我的,真是圣主明君啊!
崇祯忽然笑了,声儿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亮,带着看透一切的戏谑:“慌什么?朕又没指名道姓。”
他站起身,踱下御阶。
“什么阉党不阉党的?依朕看——”
他停在魏忠贤跟前,目光刀片似的刮过那张惨白的脸,“不过是一伙人贪权、贪钱罢了!”
他猛一转身,声儿陡然拔高:“巴结司礼监秉笔,图啥?不就因为那支笔管着‘批红’!
奏章递上去,准还是驳,升官还是掉脑袋,全在秉笔太监朱笔一勾!
巴结好了,事儿好办,官好升,银子自然滚滚来!
是不是这个理?”
崇祯说的这些,当然不是正常的程序,而是天启朝,魏忠贤掌权后的情况——朝中大半是阉党,而魏忠贤则以天启的名义下中旨(也可能真是天启的意思)背黑锅
殿内,没人敢接话。
崇祯目光扫过每个人头顶,最后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像掂量着无形的权柄:“不过嘛……”
他语气忽又轻快起来,“朕年轻,精神头足,往后这‘批红’的活儿,朕自己来!
不劳秉笔公公们费心了。”
他踱回御座,袖子一拂,重新坐下,象刚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黄先生、施先生、张先生,”
他点着三个面无人色的阁老,笑如春风,“你们几位,想不想入个党?”
“入……入个党?”
黄立极茫然抬头,疑心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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